回到臥室,齊斯禮將她放在柔軟的床榻上,自己轉身去了浴室,很快傳來嘩嘩的水聲。
等他再出來時,手裡多了條熱氣騰騰的溼毛巾。
他坐到床邊,不由分說地開始用毛巾擦拭她臉上頸間的酒漬。
“下次還喝不喝?” 他一邊擦,一邊沒好氣地問。
蘇胭閉著眼,任由他動作,小聲嘟囔:“是你讓我喝的……”
齊斯禮被她噎了一下,手上力道重了些,惹得她“嘶”了一聲,他才又放輕,哼道:“老子讓你喝,沒讓你喝醉!”
蘇胭睜開眼,水潤潤的眸子睨著他,帶著點酒後的懵懂和理首氣壯:“我沒醉……”
“沒醉?” 齊斯禮挑眉,停下動作,俯身逼近她,“沒醉剛才在桌子上是誰喊冷?”
蘇胭臉一紅,別開視線,不吭聲了。
齊斯禮看著她嫣紅的臉頰和閃躲的眼神,心頭那股邪火又有些蠢蠢欲動,但終究是壓了下去。
他扔開毛巾,給她穿好睡衣,自己也上了床,將她連人帶被子一起摟進懷裡。
“睡覺。” 他命令道,聲音依舊硬邦邦的。
蘇胭窩在他懷裡,安靜了片刻。
就在齊斯禮以為她己經睡著,或者乖巧聽話準備入睡時,一隻微涼柔軟的小手,輕輕拽了拽他睡衣的袖口。
他垂眸,看向懷裡的人。
蘇胭也正仰著臉看他。
燭光下,她眼角還殘留著未褪盡的紅暈,眸子水汪汪的,像是浸在清泉裡的黑曜石。
臉頰上那層薄薄的緋色未消,反而因為方才的掙扎和此刻的靠近,更添了幾分嬌豔。
她沒有說話,只是用那雙會說話的眼睛,靜靜又似乎藏著鉤子似的望著他。
微微仰起臉,柔軟的唇瓣,輕輕印上了他的唇角。
“現在……”
“可熱了。”
這句話,像是一點火星,瞬間點燃了齊斯禮好不容易才壓下去的火焰。
他呼吸一窒,喉結重重滾動了一下,眸色以肉眼可見的速度暗沉下去,如同醞釀著風暴的深海。
老婆都這麼明示了,做老公的要是還能忍,那還是男人嗎?
去他的冷!去他的嬌氣!
去他的循序漸進!
他猛地收緊手臂,將她更密實地壓向自己,隨即低頭,狠狠地吻住了那張剛才還在抱怨冷,此刻卻主動送上門來的唇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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