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是。”林辰立刻轉身下樓，腳步比來時快了幾分。
過濾工作持續進行。
隨著機器的推進和工人們越發仔細的翻找，一顆又一顆珍珠被從沙層中篩撿出來。
它們大多分佈在以那塊礁石為圓心，半徑約十米的扇形區域內，埋藏深度不一，但都不算太深。
林辰用一個鋪著柔軟絨布的小托盤，將陸續發現的珍珠收集起來。
等到整片區域過濾完畢，托盤裡己經躺了足足十一顆珍珠，加上安澂手裡最初的那一顆，總共十二顆。
大小不一，但無一例外，圓潤，光滑，光澤溫潤內斂，透著渾然天成的靈氣。
工人們收拾工具離開，沙灘恢復了平整。
林辰端著那個盛滿珍珠的托盤，再次回到陽臺。
“安總，所有珍珠都在這裡了。需要……送去鑑定嗎？”
安澂看著托盤裡那些在陽光下靜靜發光的小東西。
他的目光再次投向那塊沉默的礁石，和礁石後方那片幽藍的、望不見底的海水。
然後，他搖了搖頭。
“不用。”
他伸手，從托盤裡又捻起一顆珍珠，與掌心裡原有的那一顆並排放在一起。
“把這些，”他指了一下托盤，“清理乾淨，找個盒子裝起來。”
“好的，安總。”林辰小心地端起托盤，遲疑了一下，還是忍不住問，“那……這些珍珠的來源？”
安澂抬起眼，目光掠過林辰，再次投向那片吞噬了一切聲音和痕跡的海。
海面平靜，陽光燦爛。
他的嘴角，幾不可察地彎起一個極淡的弧度。
陽光從大幅落地窗斜射進來，在深色木地板上投下明亮的光斑。
安澂坐在書房的寬大書桌後，手裡把玩著兩顆珍珠。
一顆是那晚在海水中撿到的，另一顆是今早從沙灘過濾出來的。
它們在指尖滾動，觸感微涼光滑，光澤在光線下流轉著細微的虹彩。
漂亮，且蹊蹺。
他不相信童話，更不相信無緣無故的海的饋贈。
商海沉浮多年，他深知任何看似巧合的驚喜背後，都可能藏著精心設計的局。
“林辰。”他按下內線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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