她倒是想靠近一點表達關心,但深知安澂不喜人觸碰的性子,只能站在原地,用眼神傳遞著千言萬語。
安澂對陳嶼的調侃只是抬了抬眼皮,回了句“滾”。
對秦雨薇泫然欲泣的表演,則連眼皮都懶得抬,只淡淡說了句“沒事”。
兩人坐了不到半小時,喝了一杯茶,見安澂確實一副生人勿近、熟人更煩的養傷狀態,便識趣地告辭了。
陳嶼開車送秦雨薇回去。
車裡,陳嶼單手握著方向盤,另一隻手搭在車窗上,吹著口哨,看似隨意地調侃:“何必呢,秦大小姐,熱臉貼人冷屁股,貼了這麼多年,也沒見那塊冰有要化的意思。”
秦雨薇原本還殘留在眼角的淚光瞬間消失無蹤。
她對著車內的化妝鏡仔細地擦了擦眼角,表情恢復了平日的精緻與冷淡,甚至帶著一絲不易察覺的譏誚。
她從鏡子裡瞥了一眼陳嶼:“那又怎麼樣。你說過,你會幫我的。”
陳嶼舌尖頂了頂腮幫子,聳了聳肩,沒接話。
車子駛離別墅區,匯入主幹道的車流。
別墅裡,礙事的人終於走了。
安澂慢慢挪到二樓視野最好的房間,拿起早就準備好的高倍望遠鏡,對準了那片海域和礁石。
望遠鏡的視野裡,礁石上的食物盤子依舊擺放得整整齊齊,裡面的烤肉少了一些。
海面平靜,只有偶爾掠過的海鳥和盪漾的波紋。
沒有銀藍色的頭髮,沒有深藍色的眼睛,更沒有那條星光熠熠的尾巴。
安澂放下望遠鏡,指尖輕輕敲打著窗臺。
苦肉計加美食誘惑,雙管齊下,居然還沒用?
這條小魚的脾氣,比他想的還要大。
他走回書桌邊,目光落在桌上那盒珍珠上。
圓潤的珠子在燈光下散發著溫潤的光澤。
看來,常規的投餵和示弱己經不夠了。
得想點新辦法。
安澂沉吟片刻,拿起手機,撥通了林辰的電話。
“林辰,找幾家靠譜的海洋館或者水族生物研究機構,諮詢一下。”
他頓了頓,似乎在斟酌用詞。
“如何安全有效地,吸引並觀察一些比較害羞,有固定活動區域的水生生物。重點是,如何降低它們的警戒心,讓它們主動靠近特定區域。”
電話那頭的林辰:“……啊?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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