那裡肌膚的觸感更加柔軟溫熱，甚至能感受到她因為緊張而微微繃緊的肌肉線條。
再結合她此刻通紅的臉頰和羞惱的眼神……
安澂瞬間明白了。
他臉上也難得地掠過一絲尷尬，耳根隱隱發熱。
“咳。”
他清了清嗓子，迅速收回手，將浴巾塞進她手裡，聲音比平時低沉沙啞了幾分。
“剩下的……你自己來。”
說完，他幾乎是有些狼狽地站起身，後退了兩步，拉開了距離。
蘇胭握著還帶著他體溫的浴巾，看看他略顯狼狽後退的樣子，又低頭看看自己那條還溼著大半的尾巴，臉上的紅暈未消，秀氣的眉毛卻蹙了起來，小嘴不高興地撇著。
魚尾不滿地在地毯上拍打了兩下，發出“啪嗒”的輕響，深藍色的眼睛首首盯著他，意思很明顯。
還沒擦完呢！
你跑什麼？
安澂看著她這副嬌蠻小模樣，嘆了口氣，認命地重新走回來，蹲下身，從她手裡拿過浴巾。
這次，他打起十二萬分的精神，儘可能地避開那些剛才引起“不良反應”的敏感區域。
只專注於擦拭魚尾末端，背部，以及長髮的髮梢。
然而，指尖下是冰涼光滑的鱗片和柔韌的皮膚，視覺上卻是她毫無遮掩，曲線畢露的瑩白身軀。
浴室的燈光柔和，水汽氤氳，空氣中瀰漫清甜的氣息。
他的思緒開始不受控制地飄散。
手裡擦拭的部位，如果是人類的腿，會對應哪個位置？
這裡……大概是腳踝？
再往上一點，是小腿肚？
這個弧度……
指尖無意識地隨著思緒移動，擦拭的動作也變得緩慢而心不在焉。
浴巾的柔軟布料拂過鱗片，帶起幾乎聽不見的沙沙聲。
他感覺到掌下的魚尾，似乎比剛才更緊繃了一些，溫度也升高了。
安澂猛地回神，目光聚焦。
然後，他愣住了。
指尖傳來的不再是冰涼光滑的鱗片觸感，而是溫熱細膩，富有彈性的肌膚觸感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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