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嗯。”鄔偃泠點了點頭，對她的聽力挺滿意。
他身體微微前傾，靠近她一些，彩色燭光在他眼底跳躍，映出讓人心裡發毛的探究神色。
他壓低聲音，用只有倆人能聽清的調子，繼續問，語氣裡帶著毫不掩飾的惡劣和某種調戲的意味：
“那他們……在做什麼？”
蘇胭：“……”
她看著鄔偃泠寫滿期待的臉，感受著隔壁那越來越讓人臉紅的動靜，幽黑的眼底深處，那絲窘迫的漣漪好像大了點。
她抿緊了唇，沒說話。
鄔偃泠也不催，只用那雙猩紅沒退的眼睛，耐心地看著她。
時間在隔壁的聲響和屋裡詭異的寂靜裡，慢慢流。
過了好一會兒。
蘇胭才慢慢抬起眼，迎上鄔偃泠的目光。
她那張完美卻冰冷的臉上，還是沒什麼表情。
“打架。”
“不，”他緩緩搖頭，糾正道，指尖從隔壁方向移開，轉而點了點自己的胸口，又隔著虛空，輕輕點了點蘇胭的方向，“他們不是在打架，胭胭。”
他身體又前傾了些，幾乎要貼上蘇胭冰涼的衣襟，彩色燭光在他眼底明明滅滅，映出一種近乎偏執的溫柔，和那溫柔底下翻湧的佔有慾。
“那叫恩愛。”他聲音壓得更低，帶著某種誘哄般的沙啞，“我要你學的，就是這個。”
蘇胭眨了眨眼，幽黑的眸子裡掠過一絲恍然，隨即又浮上困惑。
她微微側身，視線轉向與隔壁相連的牆壁，抬起了手，指尖凝聚起一絲微不可查的內勁，就想去戳那扇糊著薄紙的窗戶。
可她指尖還沒碰到窗戶紙——
手腕就被一隻蒼白卻異常有力的手攥住了。
鄔偃泠不知何時己從圓凳上首起身，緊緊扣著她的腕骨，阻止了她“好學”的動作。
他臉上那點惡劣的笑意淡了些。
眼底翻湧的猩紅卻更濃，帶著獨佔意味。
“不準看。”他聲音發沉，每個字都像從齒縫裡磨出來，“我的胭胭，怎麼能看那些腌臢東西。”
他劍姬的眼睛，該只看著他。
他劍姬的學習，也該只由他來教。
蘇胭被他攥著手腕，微微偏過頭。
“主人，不看，怎麼學？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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