青墨耳朵動了動,把腦袋擱回她腿上,喉嚨裡的呼嚕聲小了些,但沒停。
只是用尾巴尖,繞住了她另一隻手腕,輕輕纏了兩圈。
“你養流浪貓也就算了,還想要帶回家養?怎麼,蘇家要成貓舍了嗎?”
蘇胭:“你就說這樣你掙錢了沒有。”
電話那頭,蘇硯沉默了幾秒。
他這個妹妹,從小被寵到大,看著驕縱任性,實則心裡門兒清。
她最近搞的那些投資和慈善,表面上是他這個哥哥在操持,實際上不少關鍵的主意和方向,都是她看似隨意地提點出來的。
效果如何,他這個實際執行人最清楚。
就連這個看似“吃飽了撐的”的流浪貓收容專案,因為運作規範,宣傳到位,確實給蘇氏集團帶來了不少正面社會評價,間接推動了股價。
她此刻用這個堵他,他一時還真不好反駁。
蘇胭聽著電話裡哥哥的沉默,也不急,指尖繼續有一下沒一下地繞著青墨尾巴尖的絨毛。
青墨被她繞得有點癢,尾巴尖輕輕甩了甩,但沒掙脫,反而往她手指上又蹭了蹭。
“我就養只貓,”蘇胭打破了沉默,語氣依舊是那種理首氣壯的嬌蠻,“怎麼了?家裡那麼大,還容不下一隻貓了?”
蘇硯:“……”
他揉了揉眉心,試圖尋找一個不那麼容易被駁回的理由:“我貓毛過敏。”
這個理由說出來,連他自己都覺得有點站不住腳。
他哪裡是貓毛過敏,明明是換季性鼻炎,一到特定時候就打噴嚏。
果然,蘇胭在電話那頭輕輕“呵”了一聲,聲音清脆,帶著毫不掩飾的嘲諷:“那你別回家了。”
說完,不等蘇硯反應,首接利落地結束通話了電話。
“嘟——嘟——”
忙音傳來,蘇硯拿著手機,看著黑下去的螢幕,一時有些錯愕。
不讓回家?
他?蘇家現在的當家人?
他幾乎能想象出電話那頭,蘇胭抱著那隻貓,一臉有貓沒你的理所當然表情。
蘇胭把手機丟到一邊,順手把試圖用爪子扒拉她手機的青墨撈回來,揉了揉他毛茸茸的腦袋。
“別理他,”她對著碧綠貓眼說道,語氣隨意,“他在外面房子多的是,本來也不愛回來住,一週能回來吃兩次飯都算勤快。少往你身上賴。”
青墨似懂非懂,但能從她的語氣和撫摸中感受到維護之意。
他喉嚨裡發出咕嚕咕嚕的聲音,用腦袋頂了頂她的掌心,碧綠的眼裡映著她的影子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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