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買水。”程讓把空瓶子扔進垃圾桶，朝小賣部走去。
等他回來時，女生們己經跑完了，三三兩兩地坐在跑道邊休息。
蘇胭坐在看臺最邊上，低著頭喘氣，陳小雨在旁邊給她遞紙巾。
程讓腳步頓了頓，走過去，在離她不遠的地方坐下。
他擰開一瓶水，喝了兩口，目光落在蘇胭身上。
她還在喘，胸口微微起伏，臉頰紅撲撲的，鼻尖沁出細密的汗珠。
馬尾有些鬆散，幾縷碎髮粘在頰邊。
陳小雨遞給她一瓶水，她接過來，小聲說了句謝謝，小口小口地喝。
那樣子，和剛才在辦公室哭得可憐兮兮的模樣判若兩人。
程讓眯了眯眼。
“蘇胭，你還好吧？”陳小雨擔心地問。
蘇胭搖搖頭，聲音還有點喘：“沒事，就是……有點累。”
“你跑得好快啊，”林薇也湊過來，“平時看你瘦瘦小小的，沒想到跑步這麼厲害。”
蘇胭笑了笑，沒說話。
她總不能說，自己以前在別的世界練過吧。
“好了，休息夠了就集合！”體育老師吹哨。
女生們紛紛起身，蘇胭也站起來，拍了拍褲子上的灰。
起身時，她感覺有道視線落在自己身上，下意識轉頭。
程讓正看著她，見她看過來，也沒躲，反而衝她挑了挑眉。
蘇胭立刻移開視線，快步朝集合點走去。
心跳有點快。
這個人，太敏銳了。
他肯定看出什麼了。
集合後，體育老師讓大家自由活動。男生們去打籃球，女生們有的跳繩，有的坐在看臺聊天。
蘇胭被陳小雨和林薇拉著，坐在看臺陰涼處說話。
“蘇胭，你真的不用怕周浩，”陳小雨說，“咱們人多，他不敢怎麼樣的。”
“嗯，”蘇胭點頭，聲音軟軟的，“謝謝你們。”
“對了，”林薇忽然想起什麼，“你聽說了嗎，下週要模擬考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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