而前排，蘇胭低著頭，劉海下的臉沒什麼表情。
腦子裡，系統提示音卻叮咚一聲：
【心動值+5】
蘇胭在心裡默默吐槽。
這麼多個世界了，這個世界現在才開始有點動靜。
表面她依然維持著那副不願多交流的模樣，低著頭，手指無意識地絞著校服衣角。
監考老師抱著試卷袋走進教室，教室裡瞬間安靜。
“考試開始前，我再強調一遍考場紀律……”老師的聲音在教室裡迴盪。
蘇胭深吸口氣，把所有雜念拋開，集中精神。
試卷發下來，她快速瀏覽一遍題目。
大部分知識點她都複習到了，心裡稍稍安定。
她拿起筆，開始答題。
程讓坐在她後面，能看見她挺首的背脊和微微低垂的頭。
她寫字很快，筆尖在試卷上滑動，發出沙沙的輕響。遇到難題時，她會停下筆，輕咬下唇思考幾秒，然後再繼續。
陽光從窗戶照進來，在她髮梢跳躍。
程讓看了兩秒，收回視線，也開始認真答題。
教室裡只剩下筆尖摩擦紙張的聲音，和偶爾翻動試卷的輕響。
蘇胭做完選擇題，開始做填空題。一道數學題讓她卡住了，她在草稿紙上演算兩遍，答案都不一樣。
她蹙起眉，準備算第三遍。
這時，後背又被輕輕戳了一下。
蘇胭動作一頓，沒回頭。
那根手指又戳了戳。
蘇胭抿了抿唇，還是沒動。
然後，一張小紙條從旁邊悄悄遞過來，落在她桌角。
蘇胭盯著那張疊成小方塊的紙條，猶豫片刻，還是沒動。
她不需要別人遞答案。
後排，程等了一會兒，見她沒反應，輕輕嘖了一聲，把紙條收了回去。
蘇胭繼續算題，終於在稿紙上得出正確答案，鬆了口氣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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