蘇胭搖頭：“不認識。”
“那他怎麼讓你看衣服？”
“可能……”蘇胭頓了頓，“隨便找個人吧。”
她才不會說，這人就是故意的。
顯眼包。
球場上，比賽繼續。
程讓狀態似乎更好了，接連幾個漂亮的突破上籃，引來一陣陣歡呼。
最後一個快攻，他接球，起跳，首接扣籃——
雖然籃筐是標準高度，他扣得不算輕鬆，但動作乾脆利落，球進筐時發出“砰”的一聲悶響。
場邊瞬間炸了。
“我靠！扣籃！”
“程讓牛逼！”
“啊啊啊好帥！”
女生們的尖叫聲幾乎掀翻操場。
程讓落地，隨手捋了把頭髮，轉頭看向看臺。
目光準確地落在蘇胭身上。
蘇胭正低頭看手機，沒看他。
但她的耳尖，又紅了。
程讓笑了笑，轉身和隊友擊掌。
“讓哥，你今天打雞血了？”一個隊友撞他肩膀。
“有嗎？”程讓挑眉。
“還沒有？那扣籃，平時訓練都沒見你這麼拼。”
程讓沒解釋，只是看了眼看臺方向，又收回視線。
下半場，他依然打得很拼。
結束時，男生們渾身是汗，三三兩兩下場。
程讓走到看臺邊，蘇胭己經把衣服疊好，放在旁邊。
“謝謝。”他拿起衣服，搭在肩上。
蘇胭點點頭，沒說話，起身準備和同學離開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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