背影看起來慌張又狼狽。
但如果程讓能看見她的臉——
就會發現，她嘴角正微微上揚，勾起一個淺淺的笑意。
兩人在學習的過程中，也在你來我往。
這天，程讓又“順路”來她們班早自習。
蘇胭在他坐下後，從書包裡拿出一個乾淨洗得發白的保溫杯，輕輕放在他桌上。
程讓抬頭，疑惑地看著她。
蘇胭低著頭，劉海遮著臉，聲音細細的：“昨天謝謝你。這個是奶奶煮的豆漿，還熱著。”
程讓愣了兩秒，隨即眼裡漾開笑意。
他拿起保溫杯，擰開蓋子，熱氣混著豆香飄出來。他湊近聞了聞，嘴角彎起。
“謝謝。”他說，聲音裡帶著明顯的愉悅。
蘇胭“嗯”了一聲，沒再說話，低頭繼續背單詞。
但耳朵尖，悄悄紅了。
程讓看著她通紅的耳尖，笑意更深。他拿起杯子，小口喝了一口。
溫熱的豆漿滑過喉嚨，帶著淡淡的甜。
甜到心裡。
到了週六，現在高二學業緊張，週六都是需要上學的。
到了放學的時候，兩人“偶遇”在校門口。
這次是蘇胭先開口。
“程同學，”她叫住他，從書包裡拿出一本筆記本，“這個是我整理的物理錯題本，聽說你物理很好，能不能幫我看看？”
程讓接過筆記本，翻開。
字跡清秀工整，每道錯題都詳細記錄了錯誤原因和正確解法，旁邊還用不同顏色的筆做了標註。
一看就是花了心思的。
“好，”程讓合上筆記本，看著她，“週一還你。”
“不急，”蘇胭搖頭，小聲說，“你慢慢看。”
“嗯。”程讓應著，目光落在她臉上。
夕陽的光從她身後照過來，給她整個人鍍了層毛茸茸的金邊。
她低著頭，睫毛在眼下投出扇形的陰影，鼻尖小巧，嘴唇抿著，看起來乖得不行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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