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怎麼，你以為你爸是那種不分青紅皂白、只知道和稀泥的人？”程致遠瞪他一眼。
“不是……”程讓摸了摸鼻子。
“不過，”程致遠話鋒又一轉，表情認真起來，“小讓，爸剛才那話，不是開玩笑。咱們家不講究門當戶對，但女孩子，尤其是你想認真相處的女孩子，性格和人品很重要。”
他頓了頓，看著兒子：“我聽趙老師說，那姑娘被欺負了，就知道哭？”
程讓眉頭皺了起來：“爸，她被打成那樣，哭一下怎麼了？而且她不是隻知道哭，她……”
她什麼？
程讓卡住了。
她不是隻知道哭。
她是……太懂事了。
懂事得讓人心疼。
“她怎麼了？”程致遠追問。
“她……很堅強。”程讓說，聲音低了些，“也很善良。何嬌威脅她，她都沒還手，就自己跑出來了。”
“是嗎？”程致遠不置可否，“那還行。不過小讓，爸還是那句話，咱們程家的兒媳婦，可以溫柔，但不能軟弱。可以善良，但不能任人欺負。明白嗎？”
“爸！”程讓臉又紅了，“都說了不是兒媳婦，您能不能別瞎操心。”
“好好好，不說了不說了。”程致遠笑著擺手，但眼神里的意思很明顯。
我就看著，不說話。
林婉清也笑，給兒子夾了塊排骨：“小讓，別理你爸。你喜歡什麼樣的女孩，媽都支援。不過媽也覺得，女孩子還是要獨立一點，堅強一點比較好。哭解決不了問題，對吧？”
程讓看著碗裡的排骨，又看看父母一臉“我們懂的”的表情，徹底沒脾氣了。
“我吃飽了。”他放下筷子，起身就走。
“哎，還沒吃完呢！”林婉清在後面喊。
“不吃了，做作業去！”程讓頭也不回地上了樓。
腳步聲“咚咚咚”地消失在樓梯拐角。
餐廳裡，程致遠和林婉清對視一眼，都笑了。
“這孩子，還害羞了。”林婉清搖搖頭，眼裡滿是溫柔。
“這個不隨我，”程致遠得意地喝了口茶，“我當年追你的時候，臉皮可沒這麼薄。”
“得了吧你，”林婉清白他一眼，“你當年追我的時候，傻得跟什麼似的，還好意思說兒子。”
“那怎麼了？傻人有傻福，不還是把你娶回家了？”
夫妻倆說說笑笑，繼續吃飯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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