那一刻,程讓覺得心臟被什麼東西狠狠撞了一下,
痠軟得一塌糊塗。
所有的不安,都被這個笑容熨帖得平平整整。
值了。
他在心裡說。
“行了,不跟你說了。”程讓對著電話匆匆道,“我老婆叫我吃水果了。改天請你吃飯,記得包個大紅包,磊哥。”
不等趙磊再鬼叫,他乾脆利落地掛了電話。
將手機和那本珍貴的結婚證一起小心放在鞋櫃上,大步走向廚房。
從背後輕輕環住蘇胭纖細的腰,下巴擱在她散發著淡淡清香的發頂,深深吸了一口氣。
“聊完了?”蘇胭任他抱著,手裡還拿著那個洗得發亮的紅蘋果,聲音帶著笑意,“趙磊是不是驚得下巴都掉了?”
“嗯。”程讓悶悶地應了一聲,手臂收緊,將她更密實地圈進懷裡,感受著她身體的溫度和柔軟的曲線,“他說我拐騙未成年少女。”
蘇胭噗嗤笑出聲,用手肘輕輕往後頂了他一下:“去你的,你才未成年。”
程讓也笑了,側過頭,溫熱的唇蹭了蹭她敏感的耳廓,聲音低柔下來,帶著全然的依賴和滿足:“老婆。”
“嗯?”
“我們真的結婚了。”他像是在陳述,又像是在確認。
“是啊,法律承認了。”蘇胭把蘋果遞到他嘴邊,“程先生,以後請多指教。”
程讓就著她的手咬了一小口蘋果,清甜的汁液在口腔裡蔓延。
他看著她含著笑意的側臉,心裡那片名叫“不安”的陰雲,在“程先生”這個稱呼和眼前真實的溫暖觸感中,漸漸消散。
也許他還是會偶爾焦慮,會想要做得更好,會害怕自己不夠有吸引力。
但至少此刻,她在這裡,在他懷裡,是他的妻。
這就夠了。
至於那些關於“太快”的質疑和擔憂時間會證明一切。
例如此刻。
蘇胭那句帶著笑意的“程先生,以後請多指教”尾音還未落下,程讓含著蘋果的齒關就微微一滯。
他嚥下那口清甜,目光卻像是黏在了她含笑微啟的唇瓣上。
那上面還沾著一點瑩潤的水光。
環在她腰間的手臂沒有鬆開,反而緩緩收緊。
掌心隔著柔軟的家居服,能清晰感受到她腰肢纖細柔韌的弧度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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