她微微仰頭,唇角勾起一抹極淡的弧度:“賽拉斯。”
“嗯?”他應聲,嗓音低沉。
“你心跳得太快了。”
賽拉斯腳步一頓,隨即低低地笑出了聲,胸腔的震動清晰地傳遞給她。
他非但沒有退開,反而將她攬得更近了些,兩人的身體幾乎貼在了一起,呼吸可聞。
“因為我的女王就在我懷裡。”
他坦然承認,綠眸裡盛著毫不掩飾的愛意。
“而且,我還在想……”
“想什麼?”她問,聲音輕得像羽毛。
“想你什麼時候,才會承認你也在關注我。”
蘇胭別開視線,不再看他,可搭在他肩上的那隻手,卻微微收緊了些,指尖甚至無意識地揪住了他披風上的絨毛。
男人的低笑聲帶著胸腔的震動,貼著她的耳廓響起,酥麻的熱意順著脊椎往下竄,激起一陣細微的戰慄。
蘇胭眼波流轉,故意用那把清冷又疏離的嗓音,慢悠悠地潑冷水:“朝露族的時光是短暫的。”
這句話像一根針,瞬間刺破了剛才旖旎的氛圍。
賽拉斯的手臂猛地收緊,將她更用力地箍在懷裡,力道大得幾乎讓她喘不過氣。
像是生怕她下一秒就會像流鎣一樣消散在夜風中。
蘇胭正要繼續說下去,用幾千年的壽命差距好好打擊一下他的自信心,卻聽見他忽然開口,聲音低沉,帶著一絲不易察覺的緊繃,像是一頭被侵犯了領地的獅子。
“那麼,”他問,灼熱的氣息噴灑在她額前,“你以前也有這樣的關注嗎?”
蘇胭紫眸一轉,瞬間明白了他的意思。
這個男人……一瞬間給她腦補了不少前任。
她忍不住想逗逗他,於是故作回憶狀,長長的睫毛垂下,遮住了眼底的狡黠。
“我活了有幾千年了,賽拉斯。”
她拖長了語調,指尖無意識地在他披風上畫著圈。
“在很久很久以前,這裡還是一片荒蕪森林的時候,我就看著這片土地變遷。我想,我應該關注過不少物種的興起、輝煌,還有消亡。”
她抬起眼,看著他明顯沉了下去的臉色,繼續火上澆油。
“所以,我也應該關注過不少其他的異性。”
賽拉斯的臉色徹底黑了。
那雙總是帶著笑意的綠眸此刻像是暴風雨前的海面,翻湧著駭人的暗色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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