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不需要向父親證明精靈族有多強大，也不需要辯解人族有多渺小。
他只需要用行動證明一件事。
賽拉斯上前一步，單膝跪地。
他仰起頭，那雙湖水般的綠眸裡，此刻燃燒著勢在必得的火焰，那是屬於諾威爾王儲的驕傲與野心。
“父親，”他一字一句，聲音低沉卻擲地有聲，“我會用行動證明。”
“證明我賽拉斯·諾威爾——”
“配得上那位美麗高貴的精靈王。”
老國王怔怔地看著他，看著兒子眼中那股從未有過的狂妄篤定，一時竟說不出話來。
那不是少年的衝動，而是一個男人，對心愛之人最鄭重的誓言。
老國王看著跪在面前的兒子，那雙綠眸裡的火焰幾乎要將他灼傷。
他太瞭解賽拉斯了。
從小就是這樣，一旦認定了什麼，九頭牛都拉不回來。
可這一次，他要對抗的不是敵人，不是命運，而是生與死的鴻溝。
“證明？”
老國王的聲音沙啞下來，帶著無盡的疲憊。
“你要怎麼證明？用你短短幾十年的壽命，去追趕她幾千年的腳步？賽拉斯，你會老的，會死的，可她依然年輕美麗。到時候，你拿什麼站在她身邊？”
賽拉斯唇角微揚，那笑意裡帶著一絲冷厲。
“那就讓我變強。強到足以跨越生死，強到連時間都無法從我身邊奪走她。”
“你瘋了……”
老國王頹然坐回椅子裡，彷彿瞬間老了十歲。
“為了一個精靈，值得嗎？”
“值得。”
賽拉斯站起身，將權杖輕輕靠在牆邊。
他走到窗前，推開沉重的哥特式窗欞。
夜風灌入，吹動他耳側那枚銀木髮飾，月光石在黑暗中流轉著柔和的光，像是回應著遠方的呼喚。
“父親，您知道那天晚上，我在城牆上看見了什麼嗎？”
他沒有回頭，聲音在風中飄散：
“我看見流鎣為她起舞，看見月光為她加冕。她站在那裡，整個古諾森林都在她腳下臣服。那一刻我才明白——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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