與這女子獨處一室,總讓他覺得周身緊繃,如臨大敵。
尤其是她開口時,那嗓音酥軟綿長,尾音微微上揚,聽得他脊背莫名竄起一陣麻意,連骨縫裡都透著不自在。
【心動值:21】
虛空之中,光痕一閃。
蘇胭臉上的笑意瞬間僵住,美目圓睜,險些維持不住儀態。
又降了?!
她在識海中失聲。
這男人到底存的什麼心思?
她都主動湊到跟前了,他倒好,心動值不升反降!
【胭胭,大佬這輩子的心思,真的比那寒潭還深啊!】
蘇胭面上笑意不減,心下卻己翻了個白眼。
她也不再繞彎子,聲音放得更軟,如羽毛搔過心尖:“那不如,胭胭便為公子舞上一曲?”
臨崖依舊按劍而坐,目光落在虛空某處,只簡略應道:“隨意。”
“那容胭胭去內室更衣。”
她笑著起身,赤足踏過地面,素手拂開重重珠簾。
簾子碰撞,叮咚作響。
就在她轉身欲入內室的剎那,似是察覺到臨崖的目光投來,她忽地回眸一笑。
眼波流轉間,風情萬種,隨即倩影一閃,隱入了屏風之後。
臨崖只覺得那股陌生的酥麻感,隨著她這一笑,又陡然加劇了幾分。
他素來五感敏銳,此刻在這寂靜的內室裡,更成了折磨。
屏風後傳來衣料窸窣滑落的細微聲響,在他耳中,卻清晰得如同拆解一套精妙的劍招。
是解開了腰帶的扣子,還是褪去了外衫?
每一個細微的動靜,都被他的大腦不受控制地分析,攪得他心緒大亂。
他握劍的手緊了又緊,指節泛白,下頜線繃得死緊。
這般境地,遠比面對任何絕世高手都要讓他侷促不安。
當蘇胭再次出現在珠簾後時,臨崖幾乎是下意識地抬眸,隨即又猛地垂下,盯住“孤鴻”劍,彷彿那劍柄能給他片刻安寧。
她換了身舞衣。
不再是先前飛天圖的華貴繁複,也不是初見時的素紗半掩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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