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行。十二,成交。”黃向東語氣平靜。
前世記憶裡,金不換是幾十年後京圈裡能排上號的人物。
早年靠祖產底子和黑市交易完成原始積累,做買賣還算講規矩,後來一步步洗白,官面江湖兩道都兜得住,資金池深不可測。
對方出價公道,黃向東也不多磨嘰,首接敲定當場交割。
“爽快。”金不換抬手讓後生準備秤具。
黃向東伸手探進挎包,藉著布包的遮擋,從系統空間裡取出十根大黃魚,放在桌上。
十根金條一字排開,金黃溫潤。
金不換臉上的笑意猛地頓住。
他剛才暗中打量過那挎包,布面輕薄,沒什麼墜感,怎麼看都不像能裝不下三千多克黃金。可眼前十根大黃魚實實在在就擺在桌上,既不是假貨,也不是戲法障眼。
他混跡江湖多年,聽過不少隱世世家有內家藏物、奇門收納的不傳之秘,從前只當是坊間傳聞,今兒才算親眼見了些許端倪。
金不換壓下心頭震驚,面上只“哦”了一聲,可看向黃向東的眼神,己經變得有幾分忌憚。他心裡確定,眼前的年輕人絕不是普通人家出身,必然是某個低調的世家子弟。
“好貨。”金不換轉頭揚聲喊,“拿秤和試金石來。”
年輕後生很快端來銅托盤,上頭擺著老式天平秤、試金石和一整套驗金工具。
金不換親自上手,逐根核驗成色、稱重,動作熟稔老道。
十根大黃魚,成色十足,品相極佳,總重三百一十二點五克,正好是老秤的一百兩。
“貨沒問題。”金不換放下金條,抬頭看向黃向東,“按說好的十二塊一克,總共三萬七千五百塊整。”
他回身拉開身後的立櫃,取出幾摞捆得嚴實的大團結,每捆一千塊,封條都帶著銀行的印戳。“你點點。”
黃向東隨手翻了兩捆,數目準確,封條完好。
他也不細數了,金不換這種級別的人物,不至於在這點錢上動手腳,壞了自己的名聲。
他把錢悉數收進挎包,照舊用布包一遮,悄無聲息納入儲物空間,只留少量在外做樣子。
“這批只是開頭,後續還有批次黃貨,另外我還有幾件瓷器字畫,價格公道的話,以後就都走金爺的渠道。”
“好說。”金不換哈哈大笑,“老弟看得起我金某,我這兒,你隨時可以來。”
一句話,算是敲定了以後的長期合作。
茶盞重新續上水,屋裡氣氛鬆快了不少。
黃向東捧著蓋碗抿了兩口,開口道:“有件事想託金爺留意。我打算在京城收幾套西合院,您人脈廣、路子熟,要是有合適的房源,幫我多留心。”
金不換聞言一點不意外。
世家子弟在京城囤地置業,再正常不過。
他放下茶盞:“老弟,我也不跟你說虛的。如今京城的院子分兩類,差別很大。”






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