老夫人剛閉上眼,身子便軟了下去,林嬤嬤慌忙將人抱住,壽安堂裡的丫鬟婆子也全圍到了榻前。
有人掐人中,有人端來熱水,還有人撞翻了腳邊的銅盆,半盆黑血潑上裙襬,腥氣很快散開。
李明遠俯身連喚幾聲,老夫人始終沒有回應,他伸手去探鼻息,手停在半空,遲遲不敢碰過去。
“太醫呢,快把太醫請回來,母親若有半點差池,今日伺候的人全都要領罰!”
林嬤嬤跪在榻邊,用帕子擦淨老夫人嘴角的血,急得說不出整句話,只能反覆求她睜開眼睛。
妙妙趴在榻沿,小手剛搭上老夫人的手腕,院門外便傳來雜亂腳步,聽動靜足有十幾個人。
一群護院闖進壽安堂,為首的男人穿著世子常服,腰束玉帶,進門便將擋路的小丫鬟推到旁邊。
李建國掃過昏迷的老夫人,目光又落到妙妙身上,當即抬手招呼身後的護院。
“快去叫大夫,這個野丫頭害得老夫人昏死過去,先把她抓起來,不能讓她離開壽安堂!”
兩名護院當即上前,蕭烈橫跨一步擋住去路,手己經按上劍柄,鎮國公府的侍衛也抽出了長刀。
屋裡的下人紛紛退到牆邊,兩府護衛一旦在壽安堂動手,今日這件事便再也沒有收場的餘地。
李建國沒料到蕭烈也在,只得停下腳步,轉頭面對李明遠,先把所有罪名扣到妙妙頭上。
“父親,這丫頭來路不明,剛進府便害得雪兒被關進柴房,如今母親也出了事,您還要護著她?”
李明遠額頭冒汗,仍擋在床榻前,“母親還有氣,誰敢再咒她,我先割了誰的舌頭!”
李建國看了一眼老夫人微弱起伏的身子,示意護院圍住床榻,卻始終沒派人去請近在前院的府醫。
蕭烈朝護衛首領偏了偏頭,西名侍衛隨即守住門窗,就連李建國想派出去送信的人也被攔下。
妙妙沒理會他們爭執,她把小布包拖到腿邊,翻開夾層,從裡面取出了三根細長金針。
金針比她的小手還長,林嬤嬤見她朝老夫人頭上比畫,連忙扶穩老夫人的肩背,不敢在此時打擾。
李建國跨過腳踏便要阻止,嘴裡還喊著讓她住手,蕭烈抬臂擋在榻前,讓他撞在護腕上。
妙妙藉機跪上軟榻,左手撥開老夫人的頭髮,右手接連落下,三根金針分別扎入三處穴位。
最後一根金針剛剛穩住,老夫人喉間便擠出一聲悶咳,身子也跟著向前弓起。
林嬤嬤趕緊將人扶住,老夫人偏頭吐出一大口黑血,胸口起伏了幾次,總算把堵住的氣順了下去。
“老夫人醒了,快拿乾淨帕子過來,再端一碗溫水,別全堵在床前!”
屋裡的丫鬟重新忙了起來,李明遠扶著床柱退開兩步,確認母親醒來,才敢將手落到她肩上。
老夫人喝下兩口溫水,認出守在身邊的妙妙,立刻拉住她的小手,又替她擦去鼻尖的汗。
“祖母沒事,妙妙莫怕,方才只是胸口堵住了,幸虧你這孩子又把祖母救了回來。”
妙妙歪著小腦袋,又摸了摸她的脈搏,確認氣息安穩,這才收起金針,塞回自己的小兜兜。
李建國留在人群后方,目光在地上的黑血處停了片刻,藏在衣袖下的手抓住衣角,很快又鬆開。
。屈委分幾了添還時口開,急焦的子孝出擺上臉,人夫老扶攙要便手,邊榻到他






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