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你說什麼？”
老夫人抓著妙妙的小手，身子僵在床上，半晌沒能吸進一口氣。
李明遠守在床邊，剛鬆開的手再次握緊，他盯著妙妙，壓著氣息開口，
“孩子，這件事關係重大，不能亂講。”
“妙妙沒有亂講呀。”
妙妙歪著小腦袋，繼續啃手裡的大雞腿，油汁沾到嘴邊，蕭烈取出帕子，替她擦了個乾淨。
老夫人手裡的佛珠斷了線，珠子接連落地，滾到床腳才停下來。
“你的意思是，我這場病，是李雪兒下的毒？”
老夫人問得很慢，說完這句話，手還撐在床沿上。
妙妙點點頭，小嘴裡還嚼著雞肉，
“她把毒毒放進香香裡，每天都讓奶奶聞，聞久啦，奶奶就會痛痛，最後睡過去，再也醒不過來。”
屋裡的丫鬟和婆子紛紛垂下頭，沒人敢往李雪兒那邊多看。
李明遠轉身面對女兒，手臂撞到桌角也沒有理會，
“雪兒，你親口告訴父親，妙妙說的是假話。”
李雪兒跪在地上，淚珠順著臉頰往下落，她捂住胸口，哭得斷斷續續，
“父親，女兒怎麼會做這種事？祖母待我恩重如山，我每日侍奉都怕不夠，怎會給她下毒？”
“這個孩子來歷不明，只憑幾句話，父親便要疑心自己的女兒嗎？”
她轉身跪向老夫人，額頭磕在地磚上
“祖母，您疼了雪兒十幾年，雪兒是什麼人，您還不知道嗎？”
老夫人望著她，嘴唇動了幾次，才扶住床沿開口，
“把你腰間的香囊取下來，讓太醫驗看。”
李雪兒的哭聲斷在喉嚨裡。
她抬手護住腰側，等反應過來時，妙妙己經舉起了胖乎乎的小手。
“就係那裡。”
妙妙手裡的雞腿險些掉到衣襟上，
“姐姐的香香裡面，藏著臭臭的粉粉哦。”
林嬤嬤聞言便走了過去。
李雪兒退了半步，雙手擋住腰間，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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