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師兄心疼我,那就替我收拾殘局吧!”
趙九元指著那幾個抓了活口的刺客,湊近李斯,低聲道:“依照律法,從嚴處置,務必逼問出幕後主使,然後將他們全都送去見荼山吧。”
李斯見這些刺客,如見死人。
不及李斯多言語,趙九元找好角度,以最舒服的姿勢軟倒下去。
貓兒看準時機,讓她的腦袋靠在自己的肚皮上。
李斯一顆小心臟提到了嗓子眼兒,伸手去夠,卻沒夠到。
“阿狸!”他一雙眼鼓得溜圓,絕望吶喊。
這一幕正被趕來的嬴政以及諸臣看到,嬴政快步上前,一把抱起趙九元,將她移到平坦之處。
“夏無且……”
“臣在這!”不等嬴政說完,夏無且的藥箱己經打開了。
他熟練的拿出軟墊墊在趙九元手腕下,細細為她把脈。
一邊把脈,一邊排開銀針,隨時準備扎針急救。
不觸脈還好,一觸脈,夏無且的魂兒險些嚇飛了。
死脈……絕脈……斷脈……一溜煙的在夏無且腦子裡過了一圈,但都不是。
脈象極沉,極弱,卻還蘊藏著一線生機。
他不動聲色的輕呼一口氣。
在秦國,醫師這份職業真是個技術活啊!
大家再不卷,哪天趙九元突然死了,他們的末日也就該到了。
嬴政己在暴怒的邊緣,阿珍立馬撲跪在地,顫抖著告狀:“大王一定要為女君做主啊!”
“女君今日在楓樹林中烹茶煮飲,誰知突然闖出一堆刺客,以弩箭射殺女君不成,他們便一窩蜂掏劍來砍,如果不是土夫拼死相護,女君便要交代在這兒了!”
“大王,女君何其無辜?可為什麼有人要對女君幾次三番痛下毒手?”
阿珍不解地控訴著,神情悲悽,淚水漣漣,讓人見了心疼動容。
看著躺在一塊草蓆上不省人事的趙九元,嬴政心底的怒意更甚,恨不得立刻將真兇抓出來千刀萬剮。
“不曉得哪個驢日哈滴!混賬犢子,畜生啊!”
嬴契躲在一群臣子中間,罵罵咧咧。
先前他阿父和他秉燭夜談,推心置腹,己經將其中利害關係說了個清楚,他們家絕不能淌這樣渾水。
但一榮俱榮,一損俱損,那群憨皮做錯了事,還不得連累他們這群無辜老實人啊!
嬴契一想到這個,就氣不打一處來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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