刺客臉頰本就劇痛,被這樣一拍,更是疼入骨髓了。
但他身有骨氣,不願屈服,甚至還敢朝著蒙毅吐血水。
一旁的其餘三個刺客見了,也紛紛露出憤恨的表情。
“不說是吧?”蒙毅一腳把那刺客踹出丈遠,看呆了一旁的土夫。
這就是他和郎中令之間的差距嗎?
回頭他也要胸口碎大石,爭取早日把人能踢出兩丈遠。
為首那名被踹翻在地的刺客,掙扎著撐起身,滿口血沫,仰頭狂笑,聲音嘶啞破碎,故意傳遍西周。
“我等乃文信侯舊部,生是文信侯的人,死是文信侯的鬼!”
“放屁!你要是文信侯的舊部,便不會如此坑害於他!”王綰忍不住高聲呵斥。
呂不韋雖己離開朝堂多年,卻也不至於人人都上去踩他一腳。
朝中不少大臣或多或少都受過他的恩惠,王綰便是其中之一。
當初大王還沒親政時,是他負責將文信侯日常國事處理的方法呈報給大王,西舍五入,他也是大王的心腹大臣。
但是他千算萬算沒算到文信侯倒臺了,文信侯不再擔任相邦,新任丞相又是個乳臭未乾的女娃子,他心中有過激憤,卻又不得不折服於趙九元的才幹。
他的矛盾在於,趙九元的某些政策看似為秦國將來著想,實則處處壓制他們這些舊貴的利益。
但他是個忠於大王的忠臣,他不能忤逆大王的決定。
趙九元的一切都是大王給的,大王是他這輩子見過的最倔的人。
但凡是大王決心要做的事,即便是十匹馬也拉不回來。
那麼他也就只能從心,為趙九元站臺說話了。
李斯感激地看了王綰一眼,卻聽那刺客叫囂道:“今日就算是神仙來了,我也是文信侯的人!”
那刺客正滿口血沫,狂悖叫囂,眼底只剩悍不畏死的兇戾。
滿場文武皆未反應過來,人人怔然愣住。
躺在席子上裝病的趙九元再也聽不下去了。
她瞬間睜開眼,一旁的夏無且正準備給趙九元施針,卻被她突如其來的甦醒嚇了一大跳,手中的銀針繃不住插在了泥巴里。
趙九元猛地起身,大步流星朝著那刺客身前奔去。
在眾人錯愕的神色中,碗底一翻,從袖中掏出個刻著德字的山核桃木做的木牌(實則是從空間取出)。
未待那人閉住狂言,眾人只見得他們那柔弱不能自理的大秦丞相,將那塊刻著德字的山核桃木牌,狠狠劈面掄砸上去!
這一砸,中正刺客尚且完好的左臉頰上,首教那刺客半邊腦袋轟然一響,恰似半空起了個霹靂,耳膜瞬間震裂,嗡嗡鳴響不絕。
刺客的半邊天靈蓋似被木力震得掀了起來,腮幫子上的皮肉瞬間木麻,緊跟著便是火燒火燎的劇痛,從麵皮鑽透顴骨,首扎進顱頂骨髓裡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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