李斯目光熠熠，此正與他所想不謀而合啊！
此渠一旦修成，便是利在千秋。
李斯想不通，韓王此舉的確在短期內可以消耗秦國的國力，可長遠來看，秦國只會因為水渠的修成而變得更強大。
不僅是李斯沒想通韓王的腦回路，知道歷史的趙九元亦很難想象。
疲秦之計，可以是引導秦國墮落，諸如修建奇觀，修建大型宮殿、花園來享樂。
怎麼能把目光放到基建工程上？
最終也只有一個解釋了，韓王其實早就想把自己的國家併入秦國，只是礙於身份和麵子，不能明說。
他靈機一動，想出這個絕世妙計，等日後韓國真的成了秦國的一部分後，韓王的子孫才能真正明白他們祖宗的良苦用心啊！
李斯表示，鄭國只需按原計劃行事，之後他自會為他周旋。
鄭國見李斯願意助他，感激涕零。
秦國上黨各郡開始養鴨子，鴨蛋儲存和銷售成了巨大的難題，這時候，一種名為皮蛋的美食橫空出世了。
只需石灰、草木灰等，就可以不用鹽將鴨蛋變成一種帶鹹味的美食。
這種食物不僅耐磕碰還耐儲存！
皮蛋的製作方法趙九元並未藏私，而是首接將其交給了那些鴨戶們。
這下輪到國人的味蕾享福了。
等皮蛋呈到了嬴政的桌案上，嬴政嚐了一口色澤金黃的皮蛋後，頓時就愛上了這個味道。
養鴨的鴨戶們紛紛製作皮蛋，皮蛋又被趙九元組織的商隊收走，轉手賣給山東六國。
秦國才產多少點兒皮蛋？國人消耗一部分，剩下的出口還不夠山東六國塞牙縫的。
除了鴨蛋，鴨絨也是個好東西，只不過處理起來稍微麻煩些。
但沒關係，九元照單全收。
雖然她的主專業是物理學，不代表她一點兒化學知識也沒有，她高中時也參加過化學競賽。
處理鴨絨的工序比較複雜，但成本低，只需要草木灰水、淘米水、皂角三樣東西。
草木灰水中含有鹼性物質，可以給鴨毛脫脂，淘米水用來軟化鴨毛，皂角去鴨腥味兒。
至於人工成本？去奴隸市買幾十個來也花不了多少錢，之後只要管吃管住就行。
至於工資？
奴隸沒有工資。
她要是敢給這群奴隸區別於其他奴隸太多的待遇，就意味著和整個奴隸主階層的人作對，沒有掌握權力之前，這就是作死。
她只能儘量保證，自己手裡的這批人能夠吃飽，有衣裳蔽體，生病了也有醫師可以救治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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