嬴政準備帶著群臣前往雍城,臨走時對呂不韋道:“仲父,政兒此行半月方歸,咸陽一應事務還有賴仲父處理。”
呂不韋拱了拱手:“大王放心,臣必定為大王將此事料理乾淨。”
君臣之間彷彿達成了某種默契。
嫪毐怕他與太后有私情的事敗露,慌忙之下,只能哄騙趙姬。
“太后,大王一走,咸陽恐怕會不太平,請太后令,調集一些人來守衛咸陽治安。”
趙姬正準備登上去雍城的馬車,聞言停下來道:“嫪毐,咸陽還有相邦在,出不了什麼大事,你就陪我去雍城,這樣也安全。”
“太后,您也知道相邦一首看臣不順眼,我這是擔心太后您去了雍城,相邦對咱們在咸陽的勢力不利呀。”嫪毐拉著太后的手,一副為她著想的樣子。
趙姬覺得有理,便將手中令牌交給了他。
監國太后的手令能調動一千五百人。
大王己經知道他和太后育有一子,若此刻不能先發制人,替大王掃清相邦這個對王權的威脅,恐怕太后也保不住他。
他必須立下一個天大的功勞,如果他能在太后的支援下,坐上秦國丞相的位置……
嫪毐並沒有想過坐上秦王之位,他雖是嬴姓宗室,卻是遠支,若是殺了秦王,那王位也輪不到他來坐。
反而會引起宗室嫡系和朝臣的鎮壓。
但殺呂不韋就不一樣了,殺了呂不韋,秦國丞相之位就空出來了,屆時他才是秦國最大的權臣。
秦王之假父,太后的情人,怎麼樣也比仲父來得親近。
丞相之位唾手可得。
然後他再將趙九元慢慢弄死。
那麼整個秦國都將是他說了算。
呂不韋身披皮甲,面色凝重地坐在府中。
身上傷剛好的新梁匆匆趕來稟報:“相邦,己將咸陽城戒嚴了。”
“華陽宮處如何?”呂不韋問。
“大王走之前,留了一千郎官駐守華陽宮,將內處圍成了鐵桶一般,無人能犯。”
嬴政要回雍地加冠,羋茵剛生產完,扶蘇尚在襁褓,不宜遠行,他便將妻兒都託付給了祖母華陽太后照料。
華陽太后因先王之令,而不得出華陽宮,上回出去,還是因五國聯軍合縱打到了蕞城,咸陽告急。
新梁繼續道:“我們的人馬己安插好了。”
呂不韋瞥了一眼他臉上的傷:“你自跟了本相,也上過幾回戰場,雖未正面迎敵,但也是見識過大場面的人,這些時日委屈你了,今日必定有一場血戰,你……”
未及呂不韋說完,新梁單膝跪地拱手道:“小人誓死追隨相邦。”
“好!今日你我便再戰一場。”呂不韋目光銳利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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