雖然頓弱也不明白,為何趙九元要掀起齊國主和與主戰之間的紛爭,但他鬼使神差地這樣做了。
也不管齊國主戰派起來後,是否會對秦國造成威脅,頓弱盲目選擇相信趙九元。
從驛館出來,高陽君好似被撥開了任督二脈,整個人變得明澈起來。
是齊王先前不仁不義,那就別怪他攪渾齊國這潭死水了。
夜晚的臨淄城,月明星稀,涼風習習。
“上卿,我等今日表現如何?”
仔細看,這個正雙手抱拳,一臉邀功模樣的人,正是白日里在驛館外大聲喧譁,要去秦國落戶的齊商。
在他身後,還跟著好幾個齊人裝扮的男子。
他們表面上是齊人,實則是頓弱安插在臨淄城的間人。
“做得好,日後在臨淄萬事小心,切莫暴露了身份。”頓弱揮手,兩名侍從抬出個大箱子來。
頓弱親手翻開箱蓋,露出裡頭的金銀珠寶。
幾人對視一眼,紛紛露出欣喜的神色。
翌日,齊王決議赴秦合盟。
頓弱取了齊王的信物,在天黑前出了臨淄城。
齊王爽快答應了入秦合盟,而我們的趙王卻還猶豫不決。
究竟是何原因呢?我們趕緊趕飛機去瞧瞧。
今歲趙國遇到旱年,田地裡的莊稼被曬得蔫了吧唧的。
不少地方的田出被曬得乾裂了,眼見得秋收無望,冬季苦寒,普通庶民能不能熬得過去成了未知數。
趙國各地官吏叫苦連天,趙王在姚賈離開邯鄲的第二天,收到了各地的奏報。
心情十分不佳的趙王,還要面臨要不要去秦國的選擇。
與生俱來的暴脾氣瞬間壓制不住,他抬腳踢翻了桌子。
群臣皆驚,忙後退兩步,躬身不敢言語。
“都說說,寡人去秦國還是不去?”趙王幾乎是吼出聲的。
公子蔥左看右看,確認無人第一個站出來,他決定身先士卒。
“大王,秦王還邀請了齊王,料想秦王做不出什麼出格的事,臣以為咸陽可去,與秦盟好,我趙國便可放心攻打燕國。”
春平君猶豫片刻,開口說道:“秦王狡詐,定是在咸陽布好了陷阱,還望大王以自身為重,莫要中了秦王的圈套。”
郭開從群臣中擠出來,扭動了幾下手腕,拱手勸道:“臣附議,為大王安全計,咸陽絕不可去,臣實在憂心秦王會對大王不利,還望大王三思。”
趙偃居高臨下地俯視眾人,他眼神掃過角落裡的龍陽君,冷不丁地開口:“龍陽君也以為去不得嗎?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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