要求趙九元在趙國復刻出來。
答應趙王,只是權宜之計。
趙國朝堂派系林立,她又有個尷尬身份,吃飽了撐的才為趙王做事。
但趙國的民心卻可爭。
趙九元雖接了假相之位,卻並沒有從郭開手裡奪走丞相金印。
郭開每日捏著那印,心中總是不安。
首到趙九元為他送來一冊《鐵志》,上頭寫的是鐵礦開採和冶煉之法,比之如今的技術更先進。
收受了好處,郭開自然也不會對趙九元發難,反而心中思量著,如何在她與趙王之間轉圜周旋,既能令趙王滿意,又能保全她的性命。
與此同時,秦國咸陽。
燕太子丹被關在咸陽獄中,燕王遣特使入秦索要太子丹,秦王政這才想起太子丹還被關著,於是下令放人。
“我要見秦王,否則我絕不離秦。”姬丹在咸陽令府門前鬧嚷著,引來了不少人圍觀。
咸陽令無法,怕太子丹再鬧下去,牽扯更多,只得將此事上報廷尉李斯。
李斯驅車趕到,他腳踏白雪,對著手哈了口氣:“大王己應允見燕太子,還請太子與在下同乘。”
燕太子丹冷哼著上了馬車,沒有給李斯半分好臉色。
身為一國太子,貴族中的貴族,卻在他國遭受這般羞辱,丟了臉不說,日後還會被列國恥笑。
秦人欺人太甚,秦王……一想到嬴政,太子丹胸口猛地起伏。
待馬車行至章臺宮,李斯快步進殿通稟,片刻後,一個身材中等,體型瘦弱的白麵內侍從側殿而出,踏著小碎步走到姬丹身前。
他恭恭敬敬禮道:“太子,大王有請。”
燕太子丹睨視著眼前這個內侍,居高自傲道:“你叫什麼名字?”
內侍低頭謹慎答:“奴婢名叫高。”
太子丹實在沒瞧出這個內侍的特殊之處,負手向前,示意他帶路。
繞過遊廊,太子丹在一處六角小亭見到了嬴政。
自上次同文學府一見之後,太子丹再沒機會見他第二次。
這就是王同質子的區別。
十年過去,他己經穩坐秦王之位,而他還是一國太子。
“拜見秦王!”太子丹掩下心中翻湧的情緒,低頭行禮。
嬴政迴轉視線,眼底浮現一抹昔日的溫情:“丹不必多禮。”
太子丹卻堅持要完成禮節:“外臣不過一使臣耳,不敢僭越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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