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大王,不管龍陽君同趙九元曾有什麼恩怨,皆不是她當庭行兇的理由。”一趙臣挺身而出,大聲道。
“是啊,大王!趙九元今日能刺殺得了龍陽君,他日未必不會對大王痛下殺手。”又有一人開口說。
春平君拱手道:“大王,上大夫言之有理,還請大王處死趙九元以正視聽。”
諸臣紛紛附議:“懇請大王賜死趙九元!”
躺在地上還有微弱氣息的龍陽君捂住脖頸的手指緩緩鬆開,喉間的嗬嗬聲越來越輕。
“殺……殺……”
龍陽君瞪著眼,到死也沒能瞑目。
早知趙九元會找他秋後算賬,沒想到她竟會親自動手,而且還是當著趙王的面。
在意識消散的最後一刻,龍陽君後悔當年沒有徹底把趙九元殺死了。
趙王怒而拂袖,瞪著底下那群臣子,厲聲道:“來人,奪取趙九元代相之位,打入牢中。”
立刻便有兩名侍衛上前,趙九元冷言:“不勞爾等動手,我自己走。”
殿外的土夫等人皆被扣住,不許上前。
趙九元將銅簪扔在他面前,側身道:“不必憂心我,去尋甘少卿。”
土夫看到銅簪上還未擦乾淨的血,面色沉鬱,“怎可讓丞相一人入獄?”
土夫扔開劍,想也沒想便衝進了殿內。
還在竊竊私語的趙臣忽見一彪形大漢闖了進來,那人皮膚黝黑,身材魁梧,雙眉如劍,眉下雙眼鼓得如銅鈴一般,氣浪滔天,殺氣盈沸。
“爾是何人,竟敢擅闖大殿!”公子蔥大聲呵斥。
“吾乃秦相護衛,大秦千騎校尉土夫,奉秦王之命保護丞相,今日趙王罰丞相入獄,恐不利於兩國邦交,倘若我王知曉趙王如此羞辱丞相,我王絕不姑息。”
土夫目光銳利,冷冷掃過西周趙臣。
龍陽君的屍首還未處理,殿內充斥著血腥氣。
向來溫潤如絲的丞相,今日當著趙王的面動手了。
一定是趙王欺人太甚。
丞相那般溫和的人,若不是被逼到了絕路,又怎會
想到這裡,土夫愈發憤慨,他向前兩步,身上的殺意西漏,逼得趙臣連連後退。
趙王單手叉腰,氣勢亦是駭人。
“大膽!”
公子蔥面紅耳赤,挺身擋在趙王身前:“一介秦軍校尉,也敢在趙國大殿咆哮?信不信本君一聲令下,將爾剁為肉泥!”
“秦相的一舉一動,皆在我秦人的保護之內,包括末將在內,今日若是受到一絲一毫的損傷,不消十日,我大秦的鐵騎便會踏破邯鄲!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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