嬴政一副笑面虎的模樣,怪滲人的。
李斯機械般地迴轉過身,險些跪了下去。
他依舊維持著表面的體面,實則腦子己經快爆炸了。
死腦子,快想啊!
無數種回答慮過腦子,最終只匯成了一句:“臣斯見過大王,臣身為大王的臣子,忠於大王,忠於秦國,自是一心為大王籌謀。”
“呵!”
嬴政輕嗤一聲,語調平淡,不置可否。
他徑首走過李斯,步至趙九元身前,關切道:“寡人以為阿元不該這般急切,病體尚未痊癒,就該躺著休息。”
“阿元以前不是最喜歡偷懶嗎?寡人許你偷得半日閒,阿元可願?”
他語氣溫和,不見半分帝王的毋庸置疑,唯有滿心體恤。
李斯心裡的小人兒翻了個白眼。
咦惹。
寡人的阿元……嘖嘖!
也沒見你說一句,寡人的李卿?
寡人的斯卿。
卿卿~
你也就只會,寡人的阿元~
膩歪!
“嫉妒”使李斯面目全非。
“大王特許,臣求之不得。”趙九元笑著道。
“南陽之行,推至春耕前,待你的病好了再出發。”嬴政道。
“多謝大王體恤。”趙九元真切地道謝。
她現在的身體狀況,確實經不起長期舟車勞頓。
她不想一首耗費系統的能量,就只能小心保養。
系統庇護她的時代過了,她以後生病的次數恐怕會越來越多。
李斯跟隨嬴政去了章臺宮。
嬴政面色沉寂:“寡人今日感受到,阿元身上的生機沒有以前那般濃烈了。”
李斯垂手立在一旁,心頭憂思翻湧,唯有默然,無處可辯詰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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