可她在這個時代,己經上過一輪戰場,還創下軍功了。
醉青樂呵呵地挫掉多餘的木渣,舉起木鳥靠在窗臺上,對著天光比劃。
等上了色,就可以把它送給女君了。
扶蘇回頭,機關小鳥恰好撞進了他的眼。
他眼前一亮,小跑到窗下,踮著腳問道:“醉青姐姐,這是機關鳥嗎?”
醉青點了點頭。
“哇!”扶蘇幾乎是冒出了星星眼,“醉青姐姐真厲害。”
醉青扯出個大大的笑:“扶蘇也很聰明!”
扶蘇一手捏著劍柄,單手叉腰傲嬌道:“那可不!”
趙九元挑眉,眨了眨眼。
張良這才注意到,扶蘇的木劍劍身刻著一個大大的德字。
他好奇地問:“公子為何以德加劍身?”
扶蘇一雙眼鼓得圓圓的:“夫子有言,德內化於人心,法外化於天下,內外相濟,方能長治久安,所以扶蘇的劍不僅僅有“德”字哦。”
他將劍身轉了過來,劍的另一面刻著一個“法”字。
“扶蘇隨夫子腳步,銘記唯德與法!”他拍了拍劍身,小小年紀,身上彷彿沐浴著神光。
張良一時竟看呆了去。
這矮戳戳的公子,身上竟隱隱顯露出一股睥睨天下的王者氣概。
血脈傳承,竟就如此不同凡響嗎?
小小扶蘇,又是震驚張良的一天。
轉眼便是冬日,除了天晴暖陽時,趙九元幾乎沒出過屋子。
李斯匆匆在兜裡塞了幾個柿子,一旁的老妻季雲瞧他那急吼吼的模樣,還以為出大事了。
“阿狸的病一首沒有好轉,國醫館使盡了渾身解數也沒法子,她病殃殃的,我給她送幾個柿子,甜一甜。”李斯解釋說。
季雲聞言,一巴掌護在李斯的手臂上,“你個老貨,這天寒地凍的,柿子又是大寒之物,南山子若吃了,只怕雪上加霜。”
“夫人誤會,為夫怎會蠢到拿柿子給阿狸吃?這是供給天神的。”李斯拍了拍衣袖上沾染的灰塵,眉間帶著淡淡的愁緒。
“你又要去掛牌子?”季雲垂下眼簾,輕聲道:“你的牌子字是好的,就是少些誠意,我用紅繩再打個絡子。”
季雲說著,從針線筐裡取出一把紅繩,手指麻利地翻轉,很快就給木牌打了幾個精巧的絡子。
李斯小心接過,又用絹帕包好,放進懷中。
季雲目送李斯的背影,雙手抱定,置於胸前,喃喃低語:“只盼著天神能聽到咱們的祈願,願南山子萬壽無疆。”
。憩休涼納下樹在人國有常,茂葉繁枝時之夏春,樹槐大棵一有南城咸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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