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趙公子,令弟當眾羞辱我,我也…只是……自保而己,更何況,攝政王己經處罰過我們了。”
“自保?”趙桓避重就輕,像是聽到了天大的笑話,仰頭笑了兩聲,周圍幾個同伴也跟著鬨笑起來。
他笑聲一收,眼神陡然轉冷,“你一個又肥又醜的庶女,也配談自保?我弟弟說你幾句怎麼了?那是看得起你!”
他說著,忽然伸手,一把奪過沈微微面前桌上那隻還剩大半碗的東坡肘子湯碗!
手腕一翻,整碗濃稠的湯汁連湯帶肉朝著沈微微當頭潑下!
沈微微瞳孔一縮。
那碗湯還冒著熱氣,若是淋在臉上身上,燙傷是免不了的。
周圍響起幾聲驚呼,有人不忍地別過頭去。
就在湯汁即將潑到她面門的瞬間,沈微微也不知道從哪裡來的反應,她猛地一側身,整個人往旁邊閃了一步。
那碗湯汁擦著她的肩頭飛過,嘩啦一聲潑在她身後的地面上,濺起一片油花,卻沒有沾到她分毫。
趙桓一愣,顯然沒想到這個平日裡笨拙遲鈍的胖丫頭竟然能躲開。
沈微微站定,心臟狂跳,肩頭被湯汁帶起的熱氣燎得有些發燙,但還好沒有受傷。
她抬起頭,看向趙桓,眼底有驚懼,但更多的是被激起的怒意。
這麼美味的湯汁,她還沒來得及喝上一口啊!!
這人怎麼能浪費糧食!!!
“趙公子,”她的聲音微微發顫,一字一頓:
“這裡是八珍樓,眾目睽睽之下你當眾欺負一個弱女子,就不怕傳到攝政王耳朵裡嗎?”
攝政王三個字一齣,趙桓的動作僵了一瞬。
今日春日宴上,攝政王蕭玦為了這個沈微微開口訓斥趙恆的事,己經在小範圍內傳開了。
雖然攝政王也罰了沈微微,但明眼人都看得出來,那罰得不痛不癢,反倒是趙恆被當眾下了面子。
趙桓出來之前,他父親禮部侍郎還特地叮囑他“別去招惹那個沈家丫頭,攝政王態度不明。”
但趙桓年輕氣盛,又素來跋扈慣了,被沈微微這麼一提,面子上更掛不住。
他臉色青白交替,咬牙道:“拿攝政王壓我?你算什麼東西!再說了!你胖的跟頭豬似的,弱女子哪點和你沾邊?”
他說著,伸手就要去抓沈微微的胳膊。
沈微微剛想喊系統尋求幫助。
突然,一個清雅的聲音從酒樓二樓傳來:
“趙公子,在本店的大堂鬧事,是不是不太給我這個東家面子了?”
二樓另一側的雅間門簾忽然被一隻骨節分明的手挑開了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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