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哦,好。”沈微微乖巧的應著,手裡拿著粉色的荷包,這是她今日剛繡好的。
其中右手食指還帶了一些己經結痂好的針傷,是繡荷包的時候不小心扎到的。
但傷口很淺,沈微微也就沒管。
不多時,沈如風將門開啟,室內尚浮著溫潤的水霧氣。
此刻,外衫鬆鬆搭在沈如風的肩頭,只將內層衣袍隨意攏住。
衣襟半開,瑩潤緊實的胸膛若隱若現,脖頸、肩頭還沾著細碎晶瑩的水珠。
溼發垂落在後背,幾縷貼在頸側。
長睫之上猶帶一絲潮氣,眉眼褪去往日的端正,染上浴後鬆弛的倦意。
“怎麼了?微微。”沈如風溫聲問道。
見沈微微面露侷促,原來剛剛兄長是在洗澡,此時還能看到他頭髮溼漉漉的。
沈微微的視線落在正前方裸露的肌膚上,肌膚線條遒勁,肌理勻淨,帶著常年習武的頎偉雄健。
再往下看……頓時臉頰爆紅!
她、她自小就不討喜,自然也沒有接觸過什麼男子,此時貿然看見兄長裸露的肌膚,她一時之間只覺得心跳加快。
就連視線都光顧著盯著看,忘記了挪開。
見狀,沈如風唇角輕輕勾了勾,似是剛反應過來自己有些不妥。
這才垂手,指尖漫不經心地整理腰間繫帶,半敞的衣袂隨著輕微的呼吸,隱隱露出一片肌理分明的肌膚。
“剛剛在洗澡,這才開門遲了些。”沈如風邊系還不忘柔聲解釋。
“沒、沒事。”沈微微這才意識到自己目光在看什麼,慌忙移開眼,對上沈如風的眼睛。
這才伸出手將攥了好久的荷包遞給他,“阿、阿兄將錢袋子給我了,我,我想著,阿兄路途遙遠,路上定然也是需要一個錢袋子來裝些散碎銀子的,所以……還希望阿兄喜歡。”
沈如風垂眸,看見那個繡著鴛鴦的粉色荷包,不覺內心更歡愉了些。
比剛剛在木桶裡……還要歡愉。
他就說,這個妹妹不會白疼的。
“這是,鴛鴦?”他明知故問道。
“不不不,”沈微微擺擺手,“這是鴨子,阿兄。寓意是平安鴨。”
沈微微指了指那兩個鴨子前方的“平安”二字,解釋道。
然後粲然一笑,朝著沈如風歪了歪頭,“這個寓意阿兄喜歡嗎?”
“喜歡。”沈如風勾了勾唇,壓下心底的不爽,這小丫頭到底知不知道姑娘家家的送給男人荷包的意思?
目光卻注意到沈微微的指尖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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