趙盈盈被她這句話噎得臉皮紫漲,指著她的手指頭氣得身子發抖:“你、你說誰賤!”
天殺的!
她活了十六年,誰敢罵她?!
“誰接話我說誰呀。”
沈微微歪了歪頭,一臉天真無辜的表情,“趙姐姐你接得這麼快,你是不是喜歡這個字呀?”
春蘿在後頭憋笑憋得肩膀一聳一聳的,趕緊用包袱擋住半張臉。
群眾中也忍俊不禁,趙家三兄妹向來跋扈慣了,自然也早就有人看他們不順眼了。
此時能看看趙盈盈吃癟,也是喜聞樂見的。
趙盈盈胸膛劇烈起伏著,氣到極致反而擠出一聲冷笑:“沈微微,你別以為自己會耍兩句嘴皮子就了不起了。”
“一個又肥又醜的肥豬,還有資格取笑本小姐?!你有本事把銀子拿出來啊!”
“你要是能拿出來,知錯認錯,本小姐還能高瞧你一眼。”
趙盈盈朝著沈微微伸出手,翻了一個大大的白眼,語氣極為輕蔑。
趙盈盈真是氣糊塗了,竟然妄想用激將法讓沈微微替她還賬。
要是跪下求一求沈微微或許還能幫她求求情,讓周掌櫃少要一文錢。
但這人說話實在是欠揍。
她是胖了些,在這個以瘦為美的大燕被處處針對打壓,她也習慣了。
但是罵她肥豬什麼意思?她又沒有吃誰家大米!
“趙姐姐真是糊塗了。”沈微微圓潤的小手一攤,繼續道:
“您忘啦?您向來眼高於頂,被你瞧一眼就己經是被高瞧一眼了。”
趙盈盈:“你!……”
趙盈盈被這話氣得眉頭首跳,之所以沈微微這麼罵她是因為半年前,父親給自己安排了一門親事,是內閣首輔的嫡子——楚覃(qin)時。
內閣首輔的嫡子,聽上去光環很亮眼,比趙家還有權有勢。
但是……
她去瞧了那楚覃時,就是一個癱子!
她這後半輩子要照顧一個癱子吃喝拉撒?!還不如兩眼一閉駕鶴西去呢!
但是因為她拒了楚家的親事,也就被傳了一個眼高於頂的名頭。
但那又怎樣?!
她寧願一輩子不嫁人,就算是絞了頭髮去山上當姑子,也不願意伺候一個癱子吃喝拉撒!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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