裴鏡辭收了摺扇,瞧見牆邊瑟瑟發抖的三人,朝著沈微微走過來,步子不急不慢,語氣裡帶著一絲難得的認真:
“受傷了,需要去醫館嗎?”
但不曾想還不待沈微微回答,聽到受傷字眼的春蘿淚眼汪汪衝了過來,察看自家小姐傷勢。
瞧見沈微微額頭的血痕,頓時哭了出來:
“小姐!您流血了!您的衣裳也破了!是不是那幫混蛋打的?!”
“該死的傢伙!竟然敢打您?!”
說著,只見三個地痞瑟縮在一起,被打的鼻青臉腫,吐字都不清晰叫起來:
“啊啊啊啊咬了閹蚊吧(饒了我們吧!)啊啊啊啊啊”
春蘿說著,就一人踹了一腳,畫面極其殘忍,鮮血首流。
甚至是其中一人的手還被春蘿踹脫臼了!!!。
沈微微:???怎麼沒人告訴我這小丫頭勁兒這麼大????!!!
就連身後的人也都目瞪口呆了。
這個瘦弱的小丫頭力氣竟然這麼大???!
春蘿終於踹夠了,這才轉身小跑回沈微微身邊,眼眶還紅著,聲音還帶著哭腔:
“小姐,奴婢替您出氣了!他們以後再也不敢欺負您了!我以後,我以後再也不離開您了!!
“下次遇見這種事兒,您去找救兵,我來幹仗!”
沈微微低頭看著她那張淚痕未乾的小臉,又看了看她那隻纖細得彷彿一折就斷的胳膊和腿。
沉默了片刻,伸手揉了揉她的腦袋,聲音有些發飄:“春蘿啊……你以前在家是幹什麼的?”
春蘿吸了吸鼻子,認真地回答:“奴婢以前在鄉下跟爺爺上山砍柴的。
爺爺腿腳不好,每次都是奴婢把柴火扛下山。最重的一捆有一百多斤呢。”
沈微微:……太牛了吧!!!!
裴鏡辭撲哧一笑,看來這主僕二人不是很熟的樣子呢。
隨即語氣恢復了往常那種懶洋洋的調子,“既如此,不知沈姑娘要不要去醫館,我……”
話未說完,便被沈微微拒絕了,“不去了,多謝裴公子好意。”
“今日這事,是裴某來遲了。那幾個人,”他朝牆根底下那三團還在哼哼唧唧的人影偏了偏頭。
“我讓人送去巡城司,該關的關、該打的打,不會再放出來禍害人。”
沈微微點了點頭:“如此,那便多謝裴公子了。”沈微微圓潤的身子輕輕行了一禮。
“沈姑娘客氣。”裴鏡辭自知來遲,自然不會貿然再去商量沈微微入股的事兒,看了她片刻,從袖中取出一隻小小的東西遞過來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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