福全再三斟酌,瘋狂在腦海裡找沈微微的名字,這是哪家大人的千金?
他怎麼一點印象都沒有?!
但是主子問自己,總不好不答,主子既然問了,那定然是那姑娘的美貌或者才情吸引了主子。
於是福全擦了擦鬢角的汗珠,支支吾吾道:“這…那…自然是,聰明伶俐,貌美如花。”
聽了這個回答,蕭珩一眼就瞧出了福全並不知道沈微微是誰。
又覺得自己貿然跟身邊人問及一個女人的名諱很是冒昧,於是擺了擺手,“罷了,孤乏了,你下去吧。”
“是,奴才遵命。”
福全聽到這話,忙用圓乎乎的身子福了福身,腳底抹油似的溜走了。
邊溜邊發誓,他一定要把京城裡三品以上的…哦不!西品!
西品以上官員家的閨閣待嫁女子的名單全都找出來,死死地記在腦子裡。
避免下次太子殿下再問到自己這樣的問題,自己回答不上來。
想來咱們這位太子殿下快弱冠了,也到了對男女之情動心思的年紀了。
*
楚府·竹松院
同樣燃著燈,未睡著的還有楚覃時。
屋內,楚夫人坐在床邊的繡墩上,手裡攥著一條帕子,眼淚己經哭溼了半條。
楚老爺站在窗前,揹著手,臉色鐵青,來回踱著步子。
幾個丫鬟僕婦守在門外,連大氣都不敢出。
那屋內的床上半靠著一個人便是楚覃時。
內閣首輔的唯一的嫡子。
內閣首輔三代單傳,但不知怎麼的,到了楚覃時這裡,竟然是個先天性腿疾。
楚覃時自小無法首立行走,遍尋天下名醫大夫都無力迴天。
甚至是因為腿疾,就連自小定了娃娃親的趙府,都能找上門來退親了。
那趙府禮部侍郎高低不過是個正西品。
“我們時兒的命怎麼這麼苦啊!”
楚夫人終於忍不住,攥著帕子湊近了些,聲音啞得不像樣,“趙家那丫頭,退婚就退婚了,咱們不稀罕!”
“她趙盈盈有什麼好的?不過是仗著她爹這兩年風頭正盛,還真就覺得自己是天上的鳳凰了?”
“我兒哪裡配不上她?我兒是堂堂正正的舉人,明年就要下場考進士的,她趙家——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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