沈婉婉還偏要每次都巴巴湊過來。
“哎呀～”沈婉婉知道自己目的明顯，於是特意將沈微微拉到旁邊的竹木椅子上。
“微微，我下個月要去南華山書院唸書。”
沈微微身型微微一頓。
南華山書院，她知道。京城裡數一數二的書院，坐落在城南五十里外的南華山上，依山而建，松竹掩映。
能進去唸書的，不是官宦人家的孩子，就是勳貴門第的千金世子。
從前她娘還在的時候，她也是去過家裡的書塾的。
後來孃親走了，為了給母親過喪，她們就沒再去過了。
現如今，沈婉婉又可以去讀書了嗎？
她聲音悶悶的“哦”了一聲，為自己不能去學堂而感到失落。
沈微微是希望讀書的，到現在為止，她都記得孃親說的那句：“微微要好好讀書，只有讀書才能改變咱們女子的命運。”
沈婉婉瞧著她這副失魂落魄的樣子，小聲音的湊了上來：“你知道嗎？”
“書院每季度末都有一次大考，考不過的要留級重讀。
“我這次要是過不了，母親肯定得把我關在府裡，不讓我出去玩了，所以～”
沈微微抬頭看了她一眼，不知道她為什麼跟自己說這個。
沈婉婉則眨了眨眼，又環顧了一下西周，確認沒人，才壓著聲音道：“所以我想找個人替我考。”
“替、替你考？”沈微微瞪大了眼，萬萬沒想到沈婉婉竟然如此大膽。
沈婉婉連忙捂住她的嘴，生怕被人聽了進去：“微微～求求你了～從前你功課就比我好，你替我去肯定沒問題。”
“我？！”沈微微顧不上詫異，“你瘋了？我、我都多少年沒進過學堂了，我哪兒會考什麼試——”
“你少來。”沈婉婉打斷她，正色看她：
“從前在書塾的時候先生就誇你文章寫得好，字也比我的端正，你替我靠肯定沒問題的！”
沈微微張了張嘴，一時說不出話來。
她確實讀過書，那段日子是她這輩子最快活的時光，每天天不亮就起床，抱著書本往書塾跑。
先生講的每一句話她都記得清清楚楚。
後來娘走了，她再也沒碰過書本，那些字、那些文章，像是被鎖在了一個再也打不開的匣子裡。
“可、可是爹不會同意的。”她小聲說。
“所以不讓他知道。”沈婉婉湊得更近了些，聲音壓得只有兩個人能聽見：
“我下個月上山，把你也帶上，你扮成我的貼身丫鬟，跟著我一塊住進書院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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