「什麼?!」
我猛地睜大眼，聲音都拔高:「小時候?開、開智那麼早?!你、你......」
「那時候不懂。」他打斷我，直接破罐破摔,「就、就是本能地想把你護在身後，不想讓別人碰你，看你哭心裡就堵得慌，有什麼好的都想先給你......」
他深吸一口氣，抬眼，直直看著我，耳根染上薄紅:
「我、我小時候......其實就把你當、當老婆養的。」
這段直白的「童養媳」宣言，把我震得魂飛天外。
還沒等我消化完這巨大的資訊量，蔣敘話鋒一轉，反客為主，盯著我問:
「那你呢?」
「我、我啊?」
我被他看得心跳漏拍，結結巴巴地交代:「我......大概是高中時候，才模模糊糊意識到，對你的感情好像......不太一樣。」
「本來，本來打算高考結束就跟你說的......」
我頓了頓，聲音低了下去，帶著一絲久遠的遺憾和委屈:
「結果，被隔壁班那個男生打斷了。你記得嗎?他跟我告白那次......你後來把他揍進醫院，罵他......罵他是噁心的同。」
我抬眼看他，有些難過:
「我以為......你恐同。就沒敢再提了。」
蔣敘聽完，臉色瞬間沉了下來，從牙縫裡擠出一聲冷冷的:
「嘖。」
他一把扣住我的手腕，力道有些重，眼底翻湧起壓抑不住的戾氣:
「我罵他噁心，不是因為他喜歡你，也不是因為他是同。」
「是因為——」
他咬了咬牙。
「高三下學期，你不是丟了條白色內褲麼，他拿的，被我撞見了。」
「什麼鬼?!」我頭皮發麻，渾身汗毛直豎，陣陣寒意襲來。
「那時候快高考了，我沒告訴你，怕影響你。」
「不過我當場就揍了他一頓，警告他離你遠點。」
蔣敘聲音又冷又硬，帶著事隔多年未消的暴怒:「結果......他還敢在高考後跑來跟你告白?!」
他?膛劇烈起伏:
「我沒忍住，直接上去揍了他，要不是你??攔著......他起碼得在醫院躺上一個月，別想下床。」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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