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歐洲最大的航運與金融巨頭,賀清嵐女士的專機。”
秘書戰戰兢兢地彙報:
“還有,楚總,剛才歐洲三家核心客戶聯合發來律師函,指控我們單方面變更核心管理層違約。”
“他們要求立刻撤資,並啟動追償條款,賠償金是一百二十億。”
陸修齊氣喘吁吁地跑進臥室,看到空蕩蕩的房間,嚇得瞪大雙眼。
“景行哥真的走了?他怎麼能這麼任性,在這個節骨眼上拋下公司不管?”
“南喬姐姐,那我們明天的釋出會怎麼辦啊?”
楚南喬猛地轉過身,死死盯著陸修齊。
陸修齊被她的眼神嚇退了半步,怯生生地縮起肩膀。
“南喬姐姐,你別這樣看我,我害怕。”
楚南喬深吸了一口氣,強行壓制住胸腔中翻湧的暴怒,恢復了平日裡溫文爾雅的語調。
只是那聲音冷得像淬了冰:
“修齊,把你手上的扳指摘下來。”
陸修齊愣住了,手護住拇指:
“為什麼呀,這是伯父給我的彩頭。”
楚南喬沒有回答,上前一步,動作毫不溫柔地扯下扳指。
她將扳指狠狠砸在梳妝檯上,玉石碎裂,露出裡面斑駁的氣泡。
假貨。
從一開始,那個溫順卑微、任人拿捏的男人,就沒打算留下任何東西。
楚南喬跌坐在沙發上,看著協議書上遒勁的字跡,突然低低地笑出了聲。
“蕭景行,你真是好極了。”
“三年了,我竟然養了一隻隨時準備啄瞎我雙眼的鷹。”
陸修齊嚇得癱坐在地上,眼眶泛紅:
“南喬姐姐,現在該怎麼辦啊?”
楚南喬閉上眼,冷冷地吐出兩個字:
“訂票,去倫敦。”






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