《天命之皇太女【完結+番外】》第106頁 雖說早有于飛之樂(1)

作者:鏘鏘·1天前

雖說早有于飛之樂,如此直白的眼神下,魏瑄還是有些承受不住,卻又不敢閉眼,只微微偏過頭去,躲避著她的視線,小聲試探道:“殿下,把燈熄了吧……”

“不行,我就要看。”李嘉言輕笑一聲俯下身去,在他紅透的耳朵上咬了一口,隨即沉下腰去。

魏瑄渾身一顫,雙手抓住了身側的錦被。

起初,她由著性子疾風驟雨一陣,在他急促喘息起來時,卻突然放慢了動作。

魏瑄豁然睜大了眼睛:“殿,殿下……”

“怎麼了?”李嘉言故意裝作不懂,指尖滑過他的胸口:“可是我弄疼你了?”

“不,不是……”魏瑄想去攬她的腰,卻又被按了回去。

“說了讓你別亂動,怎麼這樣不聽話?著實該罰。”李嘉言臉上笑著,手卻到處遊走,還惡劣地在他胸前捻了好一會兒。

魏瑄咬牙忍著,卻總是忍不住想抬手去擋,李嘉言乾脆扯過榻邊散落的腰帶,在他腕上結結實實繞了兩圈,最後系在了榻首的引柱上。

他並不敢反抗,只咬著唇閉上眼,一副任人攀折的羞憤模樣。

李嘉言終於空出兩隻手來,便順勢一路向下,一會兒拿指甲不輕不重地刮過,一會兒壞心眼地揉捏掐弄,隨後再起再落,又是快到巔峰時戛然而止。

來回折騰了幾次,魏瑄再也顧不上什麼君子端方,只掙扎著求饒道:“殿下,求你……求你可憐可憐臣……”

李嘉言這才心滿意足地放過他,一番雲雨起伏,直到風歇雨停,餘韻方消。

魏瑄渾身溼透,卻還強撐著爬起來,用溫熱的帕子細細替李嘉言清理乾淨,又換了乾爽的寢衣。

待他收拾妥當回來,李嘉言已經睡著了。

魏瑄輕手輕腳躺回她身側,將人小心翼翼攬入懷中,任由她均勻的呼吸落在頸窩。

白日里發落天下的人,此時卻是毫無防備的樣子,眉眼都舒展開來。

這副模樣,旁人是見不著的。人前的殿下,喜怒哀樂都有用處,幾分火候也是算好的。唯獨到了他跟前,高興便是高興,煩惱便是煩惱,怒火也可以來得不講道理。

天底下,殿下只在他一個人跟前是真實的。自打想明白這一層,那些沒來由的火氣便再沒嚇著過他。雷霆雨露,俱是君恩……魏瑄當真是這麼想的。

他在黑暗裡彎了彎嘴角,隨即又貪心起來。若能夜夜如此該有多好?不得歸房,就地聽用——這樣的律法,但願殿下往後常常記得使用。

說來沒出息,在殿下身邊,他總是能睡得更踏實些。都這個年紀了,還養成這樣的毛病。

魏瑄不敢亂動,只輕輕收了收手臂,把人抱得更緊了些。

一夜無夢,再醒來時,天色未明,身側卻已經空了。

殿下上朝去了,此刻兩儀門外,百官已經排好了班。魏瑄躺了一息,無奈地認了,自己爬起來穿好衣服,整理好儀容,便往如今住的宜秋宮去。

醫官交代的忌諱,昨日他犯了個遍,可按照他自己的感覺,這竟是許久以來最鬆快的早晨。可見醫官的話,也不能盡信。

進了書房,魏瑄便研墨鋪紙,下筆如宿構,寫的是一篇《貞明賦》——舉子行卷,歌功頌德最為穩妥。

起筆他還字斟句酌,想要寫得恰到好處,不至過於出挑,讓別人看出些什麼。寫著寫著,寫到漕運,筆下便鬆動起來,“鑿險通漕,太倉乃實”;再寫到西征,“提偏師而覆虜庭,執名王於闕下”……他一路揮灑,索性便由它去了。

寫完從頭讀過,魏瑄才覺出不對來,似乎是有些過了。倒不是言過其實……聖人尚在,卻只贊儲君,落在有心人眼裡,便是話柄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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