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們擊倒了樓道里一個喪屍。樓梯上喪屍不多。
他們抵達了底層,但是被管理員喪屍發現了。管理員缺了一條腿,跑得不快。
他們在垃圾房中躲過一劫。封閉垃圾房很安全,但是氣味很恐怖。
他們離開了公寓,前往南側聯排區。
文字持續更新中。外面的世界透過拉圖索的眼睛,生動地顯示在白睨眼前的螢幕上。
不遠處的房間裡傳出皮革摩擦的聲音。她摁熄螢幕,把手機揣回兜裡。
作者有話說:
無
第7章 二樓平臺 另闢蹊徑
頭頂澆下溫水的沖掉了滿身燥氣,現在還能用上熱水她挺知足的,保不準哪天突然就斷電了。白睨的手在支架上五花八門的洗髮露上徘徊,最終選了款沒用過的煤焦油味洗髮水。
十分鐘後,白睨關閉花灑,一隻手拿起浴巾擦拭髮絲間滴落的水珠,一隻手拿起手機,點進入物介面,拉圖索的頭像依然亮著。
兩天前,拉圖索和約翰尼在後街爬窗進入一間空置的房子,暫時安頓下來。
按文字來看,後街住宅區的喪屍數量並沒有她想象的多,可能是因為這些聯排房屋多是面向附近大學學生的租房,而喪屍危機爆發在銀行假日前的週末,許多學生正外出旅遊。而且房子附近的雜物和矮牆可以充當藏身的遮擋,反而比主幹道安全一些。
但是在白睨的印象裡,那些房子均採用木門,窗戶朝向街道,僅有兩層,並不牢固,如果被喪屍突破十分危險。
她倒是希望拉圖索和約翰尼能跑得遠些,這樣自己就能摸清附近街區的情況,規劃一條逃生路線。
穿上家居服,白睨走出浴室,看到米哈伊爾正俯身在窗前,全神貫注地往下望。“你在幹什麼?”她走上前,卻見他用毛線吊著一塊肉,樓下的平臺上圍滿了喪屍。
米哈伊爾抬起頭,白色髮絲在陽光下泛著淡金光澤,他咧了咧嘴,“給喪屍下毒。”
“……?”
“我往肉里加了清新劑、洗手液、洗衣液、柔順劑,啊,下一塊我打算加點洗潔精,那個青蘋果味的很好聞。”
“……你這麼做的意義是?”
“說不定我就試出了喪屍毒藥呢。”
白睨感到很荒唐。想什麼呢,用洗潔精毒死喪屍?這是什麼洗潔精廠家贊助的末日片嗎?
果然,勞動是人類的本質,人如果長期處於悠閒無聊不勞作的狀態,他的身心會產生變異。
“你為什麼這幅表情?”
白睨維持著“我很擔心你”的神情,緩慢搖了搖頭。
“嘿,這不是完全沒道理的吧?”米哈伊爾突然一抬手,抽回繩子讓一個喪屍咬了個空。“喪屍這東西的存在本身有邏輯可言嗎?無法轉化能量的屍體為何還能繼續移動而不是持續腐爛至白骨化?就算是被真菌寄生,大腦也不能在呼吸和血液系統停擺後控制身體這麼長的時間。”
他一甩手腕,把肉塊砸在一個喪屍頭上,但肉很快被其他喪屍七手八腳抓下去啃食了。“這場危機本身就夠荒謬的了,誰能保證解決辦法就不荒謬?人類經歷了那麼多次流行病毒,最後卻被這種完全超出常識的病毒毀滅,也是夠諷刺的。”
停在原地,白睨微微一怔,沒想到米哈伊爾會想到這層。從危機爆發到現在,她從沒有真正考慮過喪屍原理的合理性。為什麼?因為她知道這場危機只是一個文字遊戲的開頭,一個設定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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