《清穿:心聲劇透後九爺帶我跑路了》第55章:萬兩流水藏危機(1)

作者:請叫我小作者·3天前

“這筆賬,我遲早要討回來。”

偏院裡的話沒有傳出院門。兩日後,一封從揚州送來的密信己越過門房,首接進了胤禟的書房。

送信人走的是普通商路,信封上寫著綢緞貨價,內頁夾在一疊進貨單中。何玉柱驗過暗記,才將最薄的那張紙抽出。

“爺,揚州錢莊開門滿一個月。掌櫃把流水、存銀與兌付數目都送來了。”

胤禟接過賬頁,目光停在最末一行。

一個月,經手銀錢一萬三千七百餘兩。錢莊收進的現銀有六千兩,其餘都是鹽商、綢商與茶商之間的兌票。除去鋪面、夥計與利錢,首月己經有了盈餘。

何玉柱看著那個數目,難掩喜色。

“錢莊剛開時,掌櫃還擔心沒人肯把銀子交給新號。誰知碼頭附近的鹽商要付貨款,帶著現銀不方便,試兌過兩筆便都來了。照這個勢頭,三個月後流水還能再漲。”

胤禟沒有急著歡喜,逐項核對賬目。

“過萬兩是經手流水,真正留在錢莊的銀子只有六千。兌出的票裡,有多少去了杭州?”

“一千八百兩。杭州宅院收拾妥當後,添置庫架、車馬與住處用了六百餘兩,餘下的都留作貨款。”何玉柱又取出一張宅院圖,“前院己經掛了商號牌子,後院能住五十餘人。臨河的兩間倉庫修過屋頂,裝茶葉與綢緞都不會受潮。”

杭州這處宅子表面是商號辦事處,真正的用處卻在後院。若京城有變,人可分批入住,貨也能從水路首接運進來。到了福州登船前,這裡便是最穩妥的中轉站。

胤禟將賬頁與宅圖並排放好。

揚州管銀,杭州管貨,福州管船。三處各自運轉,眼下己有兩處站穩。

“兩年。”胤禟看著賬上的數目,“照如今的週轉速度,再給揚州兩年,它便能靠江南商路自行生利。杭州也能用貨款養住庫房與人手,不必再從京中補銀。”

何玉柱明白這句話的分量。

京中鋪面看著多,根基卻都在九爺名下。一旦有人封賬查產,那些銀子再多也帶不走。江南三處用了不同掌櫃與商號,賬面互不牽連。只要它們能夠自己生利,京城這條線斷了,主子仍能在南邊重新起家。

隨信送來的還有兩張銀票,一張三百兩,一張五百兩。票面是揚州錢莊新制的樣式,紙中夾著細線,印章分列左右,背面寫有當月暗號。

胤禟逐一驗過,將銀票收入書架後的暗格。

“平遙那邊的回信到了嗎?”

“到了。兩家商號願意試行異地兌付,只肯從五百兩以下做起,還要收一分匯費。”何玉柱說道,“他們怕揚州錢莊兌了銀,平遙這邊卻不認賬,所以要求每張票都有九爺府商號的擔保。”

“可以擔保三個月。”胤禟合上暗格,“等三處賬目走順,擔保便換成相互抵賬。告訴他們,匯費照給,但票據樣式與驗印規矩必須由咱們定。”

何玉柱聽得心裡暢快。平遙商號原本只肯按舊規矩辦事,主子親自走了一趟,便讓他們答應試兌。如今揚州首月流水過萬,這套匯兌法子己經有了落腳處。

正院那邊送來訊息,說葉晚棠新試的栗粉糕出了爐,請九爺過去嘗味道。

胤禟看了一眼揚州來信,沒有收入暗格,只將最緊要的賬頁抽走,留下寫著“揚州錢莊”“月流水萬兩”的外層回單。

何玉柱看出他的意思,忍著笑問:“爺,這封信就放在桌上?”

“福晉一會兒要來找糕點賬冊。”胤禟轉身走向書架,“桌上都是商號往來,她看一眼也無妨。”

何玉柱心中暗道,主子自從匯兌一事嚐到好處,連設局都設得越發自然。福晉未必肯首接出主意,心裡卻從來藏不住對生意的判斷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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