果然，何雨柱聽著，眉頭就擰了起來。
這傢伙本來就是愛衝動的主，就喜歡憑著拳頭說話，也愛出風頭。
聽易中海這麼一說，再看看陳冀生確實在毫不客氣地往外扔東西，一股“路見不平”的勁兒就上來了。
他把蒜臼子往窗臺上一擱，拍了拍手上的蒜皮，晃著膀子就走了過去。
他走到陳冀生扔出來的那堆雜物旁邊，往門口一站，叉著腰，嗓門洪亮地開了口。
“誒！我說，冀生！”他聲音大得像敲鑼，帶著食堂大師傅特有的油煙氣，“怎麼回事啊？一大爺好言好語跟你商量，你這什麼態度？”
陳冀生剛好把堆在床上的最後一件垃圾扔到門外的空地上。首起身，轉過身，看向何雨柱。
“傻柱，”陳冀生開口，聲音很平靜，“只有起錯的名字，沒有起錯的外號。你這確實缺點傻。”
何雨柱一愣。
陳冀生繼續說：“你不是廚子嗎？回家多吃點豬腦，吃啥補啥。別在這煩我。”
何雨柱的臉一下子漲紅了。
“哎，我說陳冀生！”他往前一步，嗓門更大了，“我好心幫你，讓你不要和鄰居鬧僵，你怎麼不識好歹？”
陳冀生看著他，沒說話。
何雨柱被他看得有點發毛，但那股渾勁兒上來了，收不住。
他叉著腰，擺出一副“院裡老人”的架勢：“你剛回來，不懂咱們院裡的規矩，我不怪你。但你得知道，在這兒住，得講人情，得講團結！你這一回來就攆東西，像什麼話？”
陳冀生還是沒說話，只是看著他。
何雨柱更來勁了，往前又走了一步：“你看你把一大爺氣的！這些東西擱這兒怎麼了？礙著你睡覺了？不能先湊合住下，慢慢再說不行呀？”
他一邊說，一邊伸手指著陳冀生，手指幾乎要戳到陳冀生的胸口，唾沫星子都快噴出來了，典型的渾不吝架勢。
“我告訴你，陳冀生，別太把自己當回事！在咱們95號院，是龍你得盤著，是虎你得臥著！趕緊給一大爺賠個不是，這事就算——”
他話沒說完。
因為陳冀生動了。
動作快得幾乎讓人看不清。何雨柱只覺得眼前一花，自己伸出去的那隻手手腕突然像是被鐵鉗箍住，一股難以抗拒的巨力傳來。
然後腰眼一麻，腿一軟。
噗通一聲。
何雨柱那壯實的身子，在這股力道下完全失去了平衡，結結實實地被按跪在了地上！
他的臉正好蹭到地上陳冀生剛扔出來的那堆破褥子，一股發黴的、潮溼的、不知道積了多少年的黴味首往鼻子裡鑽，嗆得他差點沒吐出來。
整個過程不到兩秒鐘。乾脆，利落，甚至沒什麼聲響。陳冀生用的似乎只是巧勁，但效果驚人。
院裡瞬間死寂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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