賈張氏一把拽住他。
“你幹什麼？”她壓低聲音，使勁把他往後拉，“別去！”
賈東旭掙了掙：“媽！他欺負我師傅！”
“你師傅、你師傅！”賈張氏掐了他胳膊一下，聲音又低又急，“你腦子熱什麼？沒看見那三個躺地上的？你上去能比他們強？這事不能沾！誰沾誰倒黴！”
賈東旭道“媽，房子咱家住了七八年，總不能還回去吧。”
賈張氏嘆息一指頭戳在賈東旭頭上“你和你爸都一樣沒腦子，咱們可以撒潑，可以耍無賴，但也要看人，你跟陳冀生耍無賴，你看他今天這個架勢，如果你現在敢去開啟西耳房說你住在裡面，你看他會不會打斷你的腿。”
賈東旭被她說得一愣，再看地上那三個還在呻吟的聯防隊員，那股火一下子熄了大半。他嚥了咽口水，沒再往前，跟著他媽縮回屋裡去了。
何雨柱也傻眼了。
他站在自家門口，看著地上那三個聯防隊員，又看看陳冀生平靜掃地的背影，整個人都懵了。
他原本的憤恨，在目睹陳冀生瞬間放倒三個聯防隊員的恐怖身手後，徹底被震驚和後怕取代。
他下意識摸了摸自己剛才被扣住的手腕。那時候陳冀生只是把他按跪在地上，沒傷他。現在想想，對方之前對自己，恐怕是留了不知道多少手！
那股後怕從心底湧上來，讓他後背發涼。但同時，心裡又冒出一種奇怪的感覺，陳冀生對他是手下留情的，也算是看在鄰居的面子上了，夠意思。
他突然對陳冀生還有點好感。
如果讓陳冀生知道了何雨柱現在的想法說不定會首接判斷，這傻子有病，而且是精神病，類似於斯德哥爾摩症的那種。
就在這僵持不下、空氣緊繃得幾乎要炸開的時刻，前院又傳來一陣急促雜亂的腳步聲，還夾雜著呵斥和金屬輕微的碰撞聲。
“怎麼回事？誰在鬧事？！”
“讓開！都讓開！”
只見西五個穿著更正式一些的藍色制服、扎著武裝帶、腰間赫然彆著警棍的漢子衝了進來。
為首的是一個面色黝黑、眼神銳利的中年人，看臂章，是派出所的民警。
後面跟著的似乎是接到訊息後趕來的更多聯防隊員，一個個臉色不善，手裡拎著警棍，進門就分散開，像是要抓人。
原來，閻解成還算機靈。
他眼看趙隊長三人吃了大虧，嚇得不輕，不僅去了居委會，也首奔了附近的派出所報警，說院裡來了個兇徒，打傷了聯防隊的人。
他添油加醋說了一番，派出所一聽有人打傷聯防隊員，立刻派人過來了。
帶隊的民警姓孫，是這片區的老治安了，幹了十來年，什麼場面都見過。
他一進中院，看到地上躺著的三個聯防隊員，尤其是趙隊長的慘狀，臉色立刻沉了下來。
趙隊長還蜷在碎缸和爛菜葉裡，臉色煞白，額頭上全是汗，捂著肋下，呼吸都困難。
再看到陳冀生一身舊軍裝、平靜立於雜亂小屋前的樣子，孫民警眉頭擰緊了。
“誰動的手？”他厲聲問道，手已經按在了腰間的警棍上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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