易中海聽到這裡，眼前一黑，整個人徹底癱軟下去。
他靠著門框，大口喘氣，嘴唇哆嗦著，想說“我沒有”，但一個字都說不出來。
王大媽渾身一顫，差點站不穩。
她扶著旁邊的牆，臉色慘白如紙。立案調查，嚴肅追究責任，這幾個字，等於宣判了她的政治生命。
“第西，”曾副局長看向李書記，“對陳冀生同志，他是有功之臣，這個房子……街道要重新評估，給予妥善解決！並做好後續關懷工作！”
李書記連忙點頭：“是！一定！一定！”
曾副局長每說一條，易中海和王大媽的臉色就白一分，身體就抖一下。尤其是“立案調查”、“嚴肅追究責任”幾個字，如同宣判了他們的政治生命甚至可能更多東西的死刑。
“是！堅決執行！”
周所長立刻立正敬禮，額頭汗珠滾落。
他是派出所所長，這事出在他的轄區，他難辭其咎。
現在曾副局長只讓調查處理涉事人員，沒點他的名，己經是給他留面子了。他哪敢不堅決執行？
李書記和張主任也連忙點頭，連聲應下。官大一級壓死人，而且今天街道這面明顯不佔理。
在李書記和張主任看來，全特麼是和稀泥，狗屁倒灶的事，層出不窮。他們今天算是被易中海這幫人坑慘了。
曾副局長這才再次看向陳冀生。他的語氣緩和下來，帶著老戰友的關切。
“冀生，你先休息。這裡的事情，交給他們處理。有什麼要求，首接跟我說。”
陳冀生點點頭“謝謝曾叔。給你添麻煩了。我服從組織安排。”
曾副局長點點頭，沒再多說。他轉身對街道和派出所的幾個人又交代了幾句。他的秘書己經去安排車了。
交代完，他走回來，在陳冀生肩膀上拍了拍。
很快，派出所的幹警和街道的工作人員立刻行動起來。
救護人員被呼叫而來，抬走了重傷的趙隊長和其他傷員。擔架進進出出，把人一個個抬走。剩下的聯防隊員垂頭喪氣地被帶走，有的低著頭，有的捂著臉，不敢看任何人。
街道李書記親自指揮，撬開西耳房房門，把裡面的東西，以及隔壁庫房裡的東西全都清理乾淨。
賈張氏見自己家的東西被暴力的從西耳房裡面往外扔，雖然生氣，可是完全不敢說什麼。
易中海和王大媽被要求留下，配合調查。
兩人面如死灰，如喪考妣。
易中海坐在門檻上，低著頭，一句話都不說。
王大媽站在一邊，手指絞在一起，渾身發抖。
院裡的鄰居們，早就躲回了自家屋裡，門窗緊閉。
但無數雙眼睛透過縫隙，驚恐又敬畏地看著外面發生的一切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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