曾局長聽著，臉上的表情沒什麼變化。
但他看著被圍在中間的陳冀生，明顯是佔了上風，沒有吃虧，心裡也是感嘆。
這小子，真特麼牛。這剛從醫院出來，身子骨還沒完全復原，被這麼多人圍攻，還能打成這樣，不愧是當年從北面戰場下來的兵王。
他沒有先跟街道和派出所的領導打招呼，而是徑首大步走到陳冀生面前。
他上下下仔細看了陳冀生一遍，從臉看到身上，從肩膀看到腿，尤其是確認他除了衣服有些塵土、氣息略急外並無大礙後，才鬆了口氣。
“冀生，怎麼回事，有事不知道給我打電話，跟這些人動手，沒受傷吧。”
陳冀生道“曾叔，我的身手你還不知道，美帝都那我沒辦法，這些廢物，拉倒吧。”
曾局長道“好好說話 到底怎麼回事，怎麼鬧的這麼嚴重。”
陳冀生簡短把事情說了一遍，沒添油加醋，也沒有想放誰一馬的打算。
曾局長聽完，猛地轉頭，看向街道的李書記、張主任、居委會王大媽，以及派出所的周所長。
他的聲音不高，卻像帶著冰碴子，砸在每一個人心上。
“李書記，張主任，周所長！誰能給我解釋一下，為什麼我們部隊的戰鬥英雄，一等功榮立者，回家的第一天，就會遭到非法侵佔住所、聯防隊暴力圍攻、甚至還是攜帶器械的圍攻？！”
“戰鬥英雄？一等功？！”
這幾個詞如同驚雷，在所有人耳邊炸響！
易中海眼前一黑，靠在門框上，腿一軟，整個人往下滑，最後坐在地上，靠著門，臉色慘白如紙。
他腦子裡嗡嗡作響，只剩下一個念頭：完了，真的完了。這小子是戰鬥英雄？一等功？他惹了一個戰鬥英雄？
王大媽渾身一顫，嘴唇哆嗦著說不出話。她看著陳冀生，又看看曾局長，腦子裡一片空白。
她剛才還在調解，還在讓陳冀生道歉，還在說他是“動手打人”。現在告訴她，這是一個戰鬥英雄，一等功榮立者？
李書記和張主任臉色瞬間變得極其難看。他們對視一眼，都從對方眼裡看到了震驚和不安。戰鬥英雄，一等功，這是什麼概念？這種人，是他們能隨便處理的嗎？
周所長也是瞳孔一縮，難以置信地看向陳冀生。他剛才還在問“是誰幹的”，還在說“無法無天”。現在，那個“無法無天”的人，是一個戰鬥英雄？
曾副局長根本不給他們喘息的機會。
他指著地上那些呻吟的聯防隊員，尤其是重傷的趙隊長，厲聲道：“看看！看看這像什麼樣子？！一群所謂的‘治安力量’，不去維護群眾安全，反而成了暴力侵犯群眾權益的打手！誰給他們的權力？！誰指使的？！你們到底是誰手裡的力量。”
最後一句話說的就有點嚇人了。
他的目光如同實質的刀鋒，狠狠刮過易中海、王大媽等人，最後落在周所長臉上。
“周所長，你的轄區，你的聯防隊，就是這麼‘執法’的？！對一個從戰場下來的戰鬥英雄，動用警棍圍攻？！你們想幹什麼？！啊？！”
“你們平時就是這麼幹工作的？就是這麼對待群眾的？眼裡還有沒有黨紀國法了？”
一連串的質問，周所長被問得額頭冒汗。
他事先完全不知情啊！他今天本來是在所裡開會，接到通知說市局領導要來這邊，讓他過來匯合。他來了，就看到這幅場景。他哪知道這是怎麼回事？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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