11
第二天，周暮辭帶了一包點心去縣城。
溫家的門關著，隔壁賣面的嬸子說，她們去參加招工，還沒回來。
他在門口等到下午，點心紙被油浸透了一片，才看見溫姨拎著籃子出現。
“若初呢？”
溫姨開了鎖，只把門推開一人寬。
“在辦她自己的事。”
周暮辭伸手想替她把門頂住，溫姨卻橫在門口，沒有讓開的意思。
他只好把點心提起來，說是給若初賠禮。
“錢和爐子的事，我都解釋清楚了。”
溫姨看著那包點心，問：“她手上的傷呢？”
“醫院開了藥，我也帶來了。”
“你帶著琳琳離開的時候，她在樓上叫了幾聲，你聽見沒有？”
周暮辭提著點心的手慢慢垂下去。
他聽見了。
那時趙琳一直咳，許秀蘭在前面催，他便想著先把人送出去，再上來接若初。
從前許多事，他都是這樣打算的。
先照顧趙琳，若初那邊過會兒再說。
溫姨沒等到他的回答，直接去關門，他連忙把手抵在門框上。
“您讓我見她一面，我親自跟她賠不是。”
“她說過不見。”
木門推過來，周暮辭只能抽回手。
他抬頭去看門牌，忽然有些不安。
五年前許秀蘭給他看過一張寄信地址，也是縣城老街，門牌末尾的數字恰好一樣。
他心裡一沉，正要再問，裡面已經落了門閂。
回去時，他沒能帶上趙若初，車裡那塊乾淨的坐墊從頭到尾空著。
趙建國見他一個人進門，便沒好氣地叫許秀蘭打電話去縣裡。
“她到底要鬧多久？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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