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周暮辭當晚又趕去了縣城。
這回他叫了半天門,溫家的屋裡都沒有亮燈。
隔壁嬸子被吵醒,披著外套出來,告訴他兩人已經出發去海城了。
“若初過了試工,傍晚坐車走的。”
周暮辭扶住門板,問那班車往哪裡開,還能不能追上。
嬸子看著他的臉,漸漸沒了耐心。
“她白天回來收拾的時候,你也來過,要找人那會兒找去呀。”
他想起溫姨白天那句“在辦她自己的事”,終於知道趙若初沒有躲在屋裡等他哄。
她是真的在走。
周暮辭翻遍身上的口袋,想找那張招工信上的地址。
那天他只掃了一眼,便交給了許秀蘭,根本沒把一個服裝廠放在心上。
他連廠子的全名都沒記住。
倒是趙琳提過幾次喜歡海城的一種料子,他託了人,連賣料子的櫃檯在哪一層都打聽清楚。
周暮辭站在溫家門前,把那串記得牢牢的地址想了一遍,才發現它們竟然一點用都沒有。
他攔下趙若初的信時,只想著讓她留下,根本沒關心過她要去哪裡。
嬸子重新去關門,他不得不把門攔住,低聲求她再想想。
“您總知道是誰介紹她去的。”
“知道也不能告訴你,她傷還沒好,你們就別追著折騰了。”
門在他面前關上,周暮辭站在風裡,才發現自己襯衫上還彆著訂親時用的那枚別針。
幾天前,他還覺得只要等趙若初氣消了,親事便能照常辦下去。
如今連這枚別針都顯得扎眼。
回大院時已經很晚,趙建國還坐在桌邊等。
他面前放著郵差白天送來的信,收件人寫的是他的全名。
“若初寄的。”
父親把信封推過來,語氣裡仍有一點當長輩的惱怒。
“我讓你許姨拆,她說頭疼,不願意看,你看她寫了什麼。”
周暮辭沒有伸手。
。來回肯不還是不是初若問眉皺,對不出看國建趙
”。了城海去“
。刀紙裁了起拿自親,上戴鏡眼把國建趙,兒會一了靜裡屋






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