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會娶她,會讓她過好日子,過去的事就不必再提了。
“我攔過她。”
周暮辭說出這句,趙建國抓起桌上的杯子砸了過來。
他沒躲,杯子擦過肩頭,碎在地上。
“當年是你弄丟了她!”
“是我的錯。”
“你現在知道認錯,早幹什麼去了?”
許秀蘭拉住丈夫,說若初的地址已經知道,先把人找回來要緊。
趙建國反手把那張信推到她面前,讓她自己看落款上的名字。
“你騙孩子的時候,倒知道拿我擋著。”
許秀蘭也被逼出了火,抹掉眼淚,聲音一下拔高。
“你這些年真問過幾回?”
“我說有人找來認親,你就說讓我處理,琳琳換個學校你都肯請假,輪到若初你連回家一趟都嫌麻煩!”
趙建國舉起的手停住,終於沒能再往桌上拍。
趙琳趁他們爭吵,悄悄去拉周暮辭的衣角。
“暮辭哥,你勸勸爸媽。”
周暮辭把衣服從她手裡抽出來,問她為什麼在火災後說若初拿了煤油。
她又要哭,他卻接著問了下去。
“一百五十塊找到了,你為什麼還能看著別人罵她偷錢?”
趙琳見他不肯讓步,索性把紗布扯開,露出手背上的傷。
“我也受傷了,你就看不見嗎?”
“那天在樓梯上,你為什麼不提醒我們去開若初的門?”
“我自己都快嚇死了,還怎麼管別人?”
她說完,猛地推開周暮辭。
“你別全賴我,是你們先來救我的!”
周暮辭往後退了一步,沒再伸手。
趙建國坐回椅子,許秀蘭的哭聲漸漸小下去,只有那句“先來救我的”還留在屋裡。






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