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寵物店瞬間變成菜市場。
幾個貪便宜的人衝到貨架前，毫不客氣地把幾百塊一罐的進口罐頭塞進自己包裡。
小齊急得眼淚都快掉下來了，拼命護著收銀臺旁邊的高階展櫃。
“你們別拿了！這都是要付款的！”
吳曉走過去，一把將小齊拉開。
“小齊你幹什麼？別掃家人們的興！”
“老闆娘剛才不是說了嗎，她不在乎這點錢，就當是給店裡打廣告了！”
我冷眼看著她滿嘴跑火車。
走到總閘前，直接按下電子鎖。
“咔噠”幾聲脆響，所有玻璃展櫃的防盜鎖同時落下。
一個正準備拿貓條的男人拽了拽門，沒拉開，頓時不滿地嚷嚷起來。
“怎麼鎖了？不是說免費送嗎？”
我走到大廳中央，目光掃過那些貪婪的面孔。
“沒有福利。”
“已經拿了東西的，原價付款。”
“再敢碰店裡的一件商品，我現在就報警定你們搶劫。”
幾個原本還在起鬨的人愣住了，面面相覷。
吳曉覺得自己在粉絲面前丟了面子，惱羞成怒地衝過來。
“鍾妍，你有病吧！”
“我這是在幫你做營銷，你懂不懂什麼叫流量變現？”
“你現在把粉絲都趕走，以後店裡還怎麼做生意！”
我指著滿地被踩碎的凍幹殘渣。
“這就是你說的流量？”
“拿我的貨做你的人設，吳曉，你算個什麼東西？”
吳曉被我當眾戳穿，臉色青一陣白一陣。
她轉頭對著直播鏡頭，眼眶一紅，擠出兩滴眼淚。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