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家人們,你們看到了嗎?”
“我就說老闆娘是個沒有同情心的人,她眼裡只有錢。”
“今天哪怕我自掏腰包,我也要給這隻可憐的狗狗把造型做完!”
彈幕裡頓時刷滿了一片安慰她的留言,紛紛叫囂著要來給我的店刷差評。
吳曉擦了擦眼淚,氣勢洶洶地走回美容臺。
那隻阿富汗獵犬已經被剃得體無完膚,原本修長的身形此刻顯得極為滑稽。
吳曉從櫃子底部翻出了幾瓶染色劑。
小齊看到那幾個瓶子,驚恐地瞪大了眼睛。
“吳姐,那不能用!”
“那是上個月過期要銷燬的便宜染料,會燒傷狗狗皮膚的!”
吳曉一把推開小齊。
“閉嘴!你懂個屁!”
“我是主理人還是你是主理人?我幹這行的時候你還在玩泥巴呢!”
她擰開瓶蓋,香精味瞬間在美容室裡瀰漫開來。
狗似乎也察覺到了危險,拼命往角落裡縮。
吳曉一把薅住它的耳朵,將它硬生生拖了回來。
一大坨亮黃色染劑,被她糊在了狗背上。
狗發出一聲哀嚎。
那是染劑直接接觸剛剃過毛的敏感皮膚產生的燒灼痛感。
吳曉根本不在乎它的痛苦。
她熟練地用刷子把染劑抹勻,對著鏡頭笑得無比興奮。
“皮卡丘的底色已經上好了!”
“等會兒再給它畫兩個黑條紋,絕對是這條街最靚的仔!”
我站在玻璃牆外,看著那隻曾在國際賽場上拿過冠軍的頂級賽犬,被她糟蹋成這副模樣。
掏出手機,對著操作檯拍下了最後一張特寫。
證據已經固定得差不多了。






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