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舉報信寫得很毒。
“趙某道德敗壞,曾插足他人婚姻五年,隱秘照片全網流傳;其參賽作品涉嫌剽竊前男友公司成果,建議取消資格。”
附了那些照片的截圖,還有遠築那份著作權歸屬確認書的影印件。
舉報人,是崔母。
崔雪妍進去了,崔母要在我登頂之前,把我拽下來。
網上,水軍已經開始帶節奏。
【青築獎門檻這麼低?】
【讓這種人拿獎,是對行業的侮辱。】
【聽說她媽就是被她自己氣死的。】
陸崢把我叫到辦公室。
“兩個選擇。第一個,馳構出面,公關壓下去,說明會我替你去。”
我問:
“第二個呢?”
“你自己去說明會。但那意味著,你要把過去五年的事,當眾攤開。每一道傷口,翻出來給人看。”
我沉默了一會兒。
窗外,江洲圖書館的工地正在澆頂,塔吊一點一點地轉。
那是我畫的樓。
誰也別想把它從我手裡拿走。
“陸總,傷口捂起來才會爛。翻出來曬過,才算好利索。”
陸崢盯著我看了幾秒,點頭。
“需要什麼支援?”
“借我一個直播間。”
下午,宋遠翥來了馳構。
前臺攔不住,他直接衝到設計部。
幾天不見,他瘦得脫形,眼窩深陷,胡茬泛著青。
“子衿,說明會,我去作證!你當年的手稿是怎麼到我手裡的、署名是怎麼回事,我全部當眾說清楚。”
同事們的目光全聚過來。
。筆下放我






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