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宋遠翥,我不需要加害者替我作證。”
“可是——”
“你作證,是為了我,還是為了讓你自己好受一點?”
他張了張嘴,沒說出話。
我說:
“如果是為我,那你現在就應該明白,我不想再再見你;如果是為了你自己,那我更不需要。”
他站了很久。
設計部安靜得只剩下空調聲。
最後,他把一個檔案袋放在我桌上。
“不管怎樣,這個你留著。”
“說明會如果問到我,這是我的書面證詞,律師公證過的。”
他走了。
檔案袋我沒拆,直接交給方茴。
方茴拆開看完,遞還給我一頁。
“你自己看看最後一段。”
是一行手寫的字:
【江洲圖書館,是我見過的最好的方案;作者的名字,叫趙子衿。】
我看了兩秒,把紙折起來。
“歸檔吧。”我說。
說明會那天早上八點,我來了直播。
開播十分鐘,線上人數破了十萬。
鏡頭前,我擺了三樣東西。
我的手稿編號冊,一百四十七冊,摞起來半人高。
五年的郵件時間軸列印件,三千多封,按月份裝訂。
還有我媽的照片。
照片裡的她舉著棉花糖,笑得眼睛眯成一條縫。
“各位,在回答舉報之前,先請大家看一個人。”
“她叫趙慧敏,教了三十年書。”
”。媽我是“






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