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這款錄音筆會自動上傳雲端,沉舟刪掉了裡面的錄音,可你的賬號裡還有一份備份。”
“把密碼告訴我。”
我攥緊手指。
那是安安最後一次翻案的機會。
林晚晴拿起桌上的水果刀,割斷了其中一股繩子。
寧寧的身體猛地向下墜了一截,肩膀發出一聲悶響。
“媽媽,我好疼!”
“別動她,我告訴你!”
我念出密碼後,林晚晴當著我的面登入雲端,將那段錄音徹底刪除。
保鏢把寧寧拉回露臺時,她已經疼得昏了過去。
我背起她跑下樓,傅家的司機卻一個也不肯送我們。
我只能將她抱上計程車,陪她去了醫院。
醫生說她的右肩脫臼,手腕也被繩子磨出了血。
我坐在急診室外,看著自己褲腿上沾到的血,想起她出生時只有小小的一團。
她第一次開口叫媽媽時,傅沉舟還因為沒先叫爸爸吃了半天醋。
她剛學會走路,每摔一次都會哭著撲進我懷裡。
最後浮現在我眼前的,是她昨天盯著那碗粥的樣子。
如果她今天真的掉下去,我這輩子都會後悔沒有把那碗粥分給她。
我扶著牆站起來,重新回傅家熬了一鍋粥。
一個小時後,我提著保溫桶回到病房。
房門沒有關嚴,傅沉舟的聲音從裡面傳出來。
“寧寧,今天辛苦你演這場戲,肩膀還疼不疼?”
“有一點疼,只要林媽媽不用坐牢就好。”
林晚晴拉住她的手,聲音又恢復了平日的溫柔。
“都是林媽媽不好,為了演得逼真才讓你受傷,還逼知意自己打臉。”
“你會不會覺得林媽媽很壞?”
寧寧安靜了幾秒,隨後抱住她的腰。
“不會,她想害你,你這樣做都是為了保護我們。”
”。該活己自是都,苦多“
。地一了灑粥白的燙滾,上地在掉桶溫保的裡手我








